可不聋不瞎”
杨巧莲和符金环相视一眼,试探道“前些日子,秀哥儿坐牢的事,您也知道了”
吴友娣放下针线,叹息道“那两个月府里个个哭丧一张脸,我哪能猜不到你们不说,我也不问。我的儿子我知道,天大的事,他也能办好”
符金环轻轻握住她枯瘦的手,轻声道“娘,是我们不好,让您跟着忧心了。”
吴友娣笑道“娘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有能耐撑起咱朱家,把家交给你们,娘放心”
符金环和杨巧莲红着眼睛相视一笑,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她们一家人就是彼此的依靠。
“哐啷”一声响,屋门被勐地推开,朱武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马庆、毕镇海、胡广岳,个个脸色难看凝重。
“咋地啦吓死人”杨巧莲拍打胸口瞪着丈夫。
朱武强装镇静“弟妹,你们出来,我有事说。”
符金环心里咯噔一下,涌出强烈不安感。
吴友娣望着两个儿媳妇走出屋子,放下手中针线,额头皱纹拧紧,深深叹息一声。
“咋啦”来到庭院里,杨巧莲看了眼众人,狐疑道。
朱武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嗫嚅了下,似乎有些说不出口。
符金环蹙眉,马庆三人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大哥有何事,还请直说”符金环道。
朱武咽咽唾沫,声音发颤“秀哥儿秀哥儿出事了”
杨巧莲奇怪道“秀哥儿不是去探望冯老相公,然后进宫去了能出什么事”
符金环不说话,明眸紧紧盯着他,捏紧的双手微微发抖。
朱武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些“秀哥儿在冯家遇刺,受了重伤,冯娘子已经赶回去,守在身边救治我走时,已经止住了血”
杨巧莲睁大眼,震惊得说不出话。
符金环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侯爷他究竟伤势如何”
迟疑了下,朱武叹口气“听冯家人说,那刺客好像是冲着冯老相公去的,恰好秀哥儿在身边,拦住刺客,自己却受了伤,被匕首刺中胸口”
杨巧莲惊吓出声,急忙捂住嘴。
符金环身子摇晃了下,杨巧莲急忙搀扶住。
“可有性命之忧”符金环脸色霎时间苍白如雪。
朱武忙道“冯娘子检查伤势,说是匕首距离心房要害只有寸许距离,已是万万幸之事”
杨巧莲急得打了他一巴掌“没伤中要害就好,不早说,磨磨蹭蹭急死人”
朱武苦笑,低声道“可冯娘子又说了,虽未伤中要害,可失血过多,能否保下性命,还要看天意”
杨巧莲一下子愣住,嘴唇发颤说不出话。
符金环脸色又苍白了些,搀扶她的杨巧莲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打颤。
马庆噗通跪地,红着眼咬牙道“小人追随侯爷从沧州一路至此,经历过无数磨难,绝不相信侯爷会被区区刺客所害”
胡广岳也跪下道“夫人放心,侯爷受老天庇佑,一定能平安无事”
毕镇海道“还请夫人下令,属下这就率人赶赴冯家,日夜守在侯爷身边”
朱武涩声道“弟妹,如今要怎么做,还请你拿个主意”
符金环强忍悲戚,深深吸口气“三位还请起身”
顿了顿,她声音低哑道“请大哥派人将此事上报朝廷,淮阳王府、寿安公主府这些平日与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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