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不要,先熘须拍马地侍奉着再说。
包厢里气氛哄闹,赵匡义和一帮小太监推杯换盏,喝得好不尽兴。
过了会,有赵家仆从走到赵匡义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赵匡义站起身拱手道“诸位抱歉,在下有些急事,只能先走一步诸位继续饮宴,账都记在赵府名下便可。”
“多谢赵郎君款待”一众小太监挽留了几句,便与他作别告辞。
赵匡义和仆从走出包厢,张德均心思一动,拿起赵匡义落在架子上的氅衣快步追出去。
“赵郎君留步”张德均双手把氅衣还给他,“赵郎君的衣物忘拿了,天冷,又刚饮过酒,小心着凉。”
赵匡义笑道“酒兴上头,这记性就变差了,多谢王内侍。”
赵匡义刚要接过穿起,张德均抖抖氅衣笑道“奴婢伺候赵郎君更衣。”
“这怎么使得”赵匡义迟疑了下。
“诶赵郎君身份贵重,不是我们这些阉人能比的,今后奴婢还要多多仰仗赵郎君提携”张德均弓着腰,双手提着氅衣,满脸谄笑。
赵匡义笑笑,张开双臂,任由张德均给他穿上氅衣。
“王内侍留步,在下先行告辞”赵匡义拱手离去。
张德均站在二楼,从窗户里看着他乘坐马车走远,想了想,回包厢跟小太监们打声招呼,说自己身体不适要先回宫,出了酒楼循着马车驶离的方向一路追去。
来到西华门外偏僻巷道里一处老破小民宅,马车停下,赵匡义下了车四处看看,快步走进虚掩的宅门。
远处巷道拐角,张德均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盯紧。
又过了一会,另一辆马车从巷道一头缓缓驶来,一个全身裹紧黑披风戴兜帽的人影踩着脚凳落地,谨慎地打量四周,确定无人才推开宅门走了进去。
张德均探出脑袋,亲眼看着宅门闭拢,心中生出疑惑。
刚才那人影,虽说隔得远,看不太清,但身形步伐瞧着眼熟。
张德均仔细回想,勐地一拍大腿,这不是住在永巷里的李老太监吗
张德均从小在掖廷长大,像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小奴婢,经常被永巷里的老太监使唤去做工侍奉,对于永巷里的老阉货们,他可是相当熟悉。
“错不了就是那李老狗奴”张德均暗骂一声,这李老太监小时候也没少折磨他。
可是李老太监怎么会出宫,还到这种隐蔽之处见赵匡义
张德均满头雾水,这里面必定有鬼。
他不敢靠近,想想还是先回宫里,找义父张规打听一下李老太监的过往再说。
他把这处地方记在心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年久失修的破落堂屋里,李老太监对赵匡胤鞠身行礼,满面感激“多谢赵将军对杂家那不争气的侄儿费心照顾”
赵匡胤虚扶笑道“李内侍言重了,咱们自己人之间,本就该相互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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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赵将军说的是”
李老太监拱拱手,态度客气了不少。
不久前,赵匡胤把他的侄儿从潞州带到开封,还安排他们见了面。
他侄儿打死人的事,也被赵匡胤疏通潞州关系解决了,只是丢了县丞官身,赵匡胤还答应他,等过些日子走走吏部关系,看能不能在开封附近补个缺额。
李老太监已经是半截脖子埋黄土的人,活在世上最大的念想,就是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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