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全身僵硬。
“太后太后”张规哭咽着慌忙用力掐人中,李太后呛了几口水,咳嗽几声,眼珠微微转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她已是年近半百的岁数,这一年多来疾病不断,身子时好时坏,在这春寒料峭的时节里突然落水,身子骨哪能吃得消。
张规不敢耽误,奋力背起李太后,撒腿往太平宫里跑。
幸亏这里靠近北宫门,那处宫门平时不常开,但敲响铺首,让宫里的两个小太监听见,就能赶来开门
张德均今日起个大早,从永巷赶往太平宫,他心里还惦记着昨日出宫,瞧见李老太监和赵家兄弟私会的事。
昨日回宫出了些小状况,多耗了些时间,后宫宫禁已关,他无法通行,只能等今日一早赶去太平宫。
他知道太后起得早,还要绕着宫墙走一大圈,所以贪睡到辰正时才起床,收拾了下就朝太平宫赶。
太平宫在后宫最北面,靠近后宫苑,平时安静得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像这种清冷宫室,是最不受宫人太监们待见的,觉得晦气,平时都不愿意靠近。
可是今日,张德均远远看着有三人匆匆进了太平宫门,张德均觉得有些奇怪,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张规背着陷入昏迷的李太后,在北宫门叫了好一阵子,宫门才缓缓打开,两个哈欠连天的小太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瞧见张规背着李太后,两人浑身湿漉漉,吓了一跳。
“两个瞎了眼的蠢货愣着作何太后落水,你速速去太医署请太医你去准备热汤、换洗衣物、炭盆”
张规气得大骂,两个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跑开。
张规背着太后赶回寝殿,小心翼翼把人放下,刚要为太后褪下湿透的衣物,一阵脚步声在殿室里响起。
张规还以为是两个小太监去而复返,转过头刚要大骂,却是愣住。
来人竟然是永巷里的李老太监,还带着两个粗壮奴才。
而太平宫里的两个小太监,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李内侍你来作何”
张规皱眉,冲着两个小太监怒喝“两个狗才,还不快去”
两个小太监畏缩不动,看了眼李老太监低下头。
“张内监不必费力气了,他们两个不会听你的。”李老太监慢悠悠地说道。
张规心急火燎,暴怒道“你什么意思太后落水,染了寒症,我派人去请御医,你竟敢阻挠”
李老太监嘿嘿冷笑,肥厚的脸上脂粉直往下掉。
“若不是太后落水,杂家还不乐意到这死气沉沉的太平宫里呢”
李老太监负手走到床榻边,俯身探了探太后鼻息,冷哼道“这不还没咽气嘛急什么,再等等”
张规怔了怔,惊怒指着他,颤声道“木桥结冰,是你所为”
李老太监抖抖衣袍,冷森道“不错杂家在永巷蛰居多年,为的就是看到这贱妇不得好死”
张规脑袋“轰”地一声,只觉一股热血冲到脑门顶,勐地冲上前就要掐住李老太监脖子。
李老太监吓得直往后退,“还不快上给杂家结果了他”
两个粗壮太监一左一右架住张规,其中一人拿出一条白布,绕在张规脖颈间用力勒紧,二人各自抓住白布一端,用尽力气勒住。
张规跪倒在地,拼命去抓脖子上的白布条,长大嘴巴想要吸气,眼珠子死死鼓胀,脸色渐渐变得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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