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周即将迎来新君,朝堂之上,自然也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朱秀点点头,恭敬聆听。
“你如今的官职身份已然不低,又深得官家和晋王宠信,新朝之上,必然风光无限。
你向来以文才、奇技淫巧之术示人,军功却是差了许多,想要在朝廷站住脚,一定要有拿得出手的军功
此乃大周立国之本,也是乱世里能成大事者必经之路
不管是为皇帝,为大周,还是为你自己,军功和军权,缺一不可
老夫的意思,你可明白”
朱秀肃然揖礼“多谢老相公教诲,晚辈铭记在心”
冯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的头脑自然是不差的,若是能立足军中,抓牢军权,老夫倒是很期待,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朱秀心肝一颤,只觉得浑身被看个通透。
这老狐狸莫非成了精连他深藏心底的念头也被看出了
忽地,冯道跨前一步,在他耳边压低声道“但是,你千万不要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晋王乃不世雄主,若他当政一日,你当谨守人臣本分否则,必遭倾覆之祸”
朱秀眼童勐地一缩,冷汗唰地浸透全身
他望着冯道那双沧桑老眼,只觉得深邃异常。
古井般的黑眸倒映出他惊愕面庞,他的脑袋在那瞬间一片空白。
冯平匆匆赶来,站在厅室外边道“父亲,晋王驾到”
冯道捻须一笑,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厅室“快,随为父迎驾”
朱秀咽咽发干的喉咙,擦擦脑门冷汗,回过神来,匆匆跟上去。
柴荣一身紫色大袖锦袍,衣襟处绣着金线螭吻,加上自身气度不凡,更是显得高贵威严。
众人礼拜,冯道揖礼道“不知殿下怎么有空驾临鄙府”
柴荣一指朱秀,爽笑道“还不是为朱侯爷的喜事前来。”
朱秀咧咧嘴,看来柴荣没忘记在宿州答应他的事。
柴荣拉着冯道的手“老相公啊,既然男有情女有意,你又何必在乎那些个虚假名分今日孤前来,就是为朱秀做媒嫁与不嫁,您老看着办”
冯道在心里大翻白眼,狠狠瞪了瞪朱秀。
冯平更是满脸苦笑。
晋王亲临,又把话说到这份上,冯家难道还敢拒绝不成
朱秀只得讪笑着拱手致歉。
柴荣还不忘朝朱秀眨眨眼,似乎在说,答应你的事孤可是做到了,将来王妃那里,可得帮着说好话。
冯道故作犹豫,好半晌才长长叹口气“晋王亲自保媒,是我冯家的荣幸既然如此,还请晋王赐个吉期,让老夫孙女过门就是了。”
“哈哈好”柴荣很高兴,“下月朝廷要南郊祭礼,你和朱秀忙不过来,就放在腊月里吧,让司天监算好日子,通知你们两家”
众人拜伏“多谢殿下隆恩”
朱秀跪在后面,清楚看见冯道嘴角上弧,笑脸得意。
这老狐狸明明已经答应把冯青婵嫁给他,却又装模作样拿捏晋王一顿,白赚一份人情。
大周未来皇帝的人情。
和这老人精一比,朱秀顿觉自己太傻太天真
留在冯家饮宴一顿,柴荣回宫探视郭威,朱秀则乘车回府。
路上,他还不断回想起今日冯道对他说的话。
十朝元老名不虚传,单就这份洞察人心的本事,就足够朱秀学一辈子。
好在觉察他心思之人是冯道,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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