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赵匡胤、马仁瑀,由你二人终祭”
二人领命谢恩,代表万千将士进行终祭,告慰大周将士英灵
对于二人而言,这是无上荣耀
无数炙热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特别是马仁瑀,一场大战,他由一个微不足道的禁兵擢升为殿前亲军弓箭控鹤直指挥使,得到皇帝金口嘉奖。
这无疑是鲤鱼跃龙门,从此后前途光明。
朱秀注视着马仁瑀,他可是巴公原大战之后,立功受赏的第一人,今后一定会被柴荣记住。
不过瞧他和赵匡胤眉来眼去,关系倒是密切,看来赵大耳这厮还是对他的义社念念不忘,拼命想拉拢人才,壮大其势力。
朱秀暗暗警惕起来。
柴荣轻声道“朱秀,朕想专门为此战编一曲目,传唱后世,以作纪念,你可有想法”
朱秀脑中急思,拱手道“臣不善曲调,不过曲词倒是有一首。”
柴荣笑道“念来听听。”
众人朝他投去目光,朱秀清清嗓,缓缓吟唱道“先取山西十二州,别分子将打衙头。回看秦塞低如马,渐见黄河直北流”
朱秀嗓音吟唱起来略显沙哑低沉,配合上此刻旷野风沙的景象,听起来颇有一番滋味。
柴荣双眸有些湿润,喃喃道“很好,就叫祭高平吧”
掩埋周兵尸体后,大军开拔赶赴高平。
广袤的丘陵野地,长长的周军队伍蜿蜒如蛇,从前军响起祭高平的歌声,没什么曲调,只用军汉们朴实粗糙的嗓门大吼出来,听起来格外苍凉。
很快,全军都开始传唱这首曲子,一遍遍不停歇
周军在高平休整三日,收拢溃兵四千余,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樊爱能、何徽两个败军之将,竟然灰头土脸地跑回高平,请求觐见柴荣请罪。
柴荣没有接见他们,而是让他们暂时留宿营中。
御帐内,柴荣召见张永德和朱秀。
“如何处置东厢军诸将,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柴荣看着二人道。
张永德和朱秀相视一眼,示意朱秀先说。
朱秀正色道“敢问陛下有何志向”
柴荣默然片刻,沉声道“开疆拓土,一统寰宇,再造盛世”
朱秀笑道“既然如此,陛下就该严明军纪,将触犯军法之人明正典刑,以正三军”
张永德肃然道“臣也是此意”
柴荣犹豫了片刻,勐地一咬牙道“来人将樊爱能、何徽及东厢军剩余都头、指挥、指挥使、马步都知一应军将收押下狱明日召集三军将士,朕要公审此桉”
当日,数百个如狼似虎的殿前禁军冲进大营,抓走东厢军上百个军将。
翌日正午,柴荣身着戎装,高坐点将台,众将分坐两边,台前,三军将士列阵,首先押上台的就是樊爱能、何徽二将。
二人已经知道要被处以极刑,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拼命磕头求饶。
张永德厉声道“樊爱能、何徽临阵逃脱,致使东厢军阵型散乱,轻易被敌军击溃,依照军法,该当斩首示众”
有刀斧手上前将二人压倒,面朝三军将士,任其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
何徽突然大骂道“朱秀小儿你在陛下面前进献谗言,妄图置我于死地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朱秀撇撇嘴,懒得跟一个将死之人争辩。
柴荣已是怒不可遏“此獠狂妄,斩首后曝尸三日”
张永德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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