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我,回家喝酒听曲打几圈麻将,多生几个娃,美哉乐哉,难道不好”
朱秀也笑了,“你倒是心思通透,人也豁达了。”
李重进笑道“我老李有几分能耐自己清楚,太大的事干不来,只会带兵打仗。太累的事咱也不愿干,反正这天下能人多得是,不差我一个。
去亳州挺好的,老将李万超经营归德军多年,这次调任徐州,我去接他的班,算是捡了大便宜。
宋州、亳州都是富庶之地,陛下这是让我去享福啦”
朱秀也放下心来,“你能想得通,自然最好我就怕外面的流言蜚语影响你和陛下的关系。”
李重进轻蔑道“外面那帮蠢货,小看了陛下,也小看了我李重进
他们根本不懂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义。
去年陛下只身到宿州见我,那种情况下,陛下尚且能包容我之罪过,如今又怎会用这种手段来提防我
陛下与我,虽然没有血脉关系,但先帝驾崩之后,我们就是世上最亲的兄弟二人先帝留下的这份家业属于陛下,我李重进也会用命守好它”
朱秀用一种重新认识的惊奇目光注视着他,黑大王李重进,近一年来当真像变了一个人。
李重进兴奋地搓着手道“陛下还跟我说,最迟后年就会开启淮南战事,到时候让我独领一军,作为先锋,先下泗州,再夺濠州
濠州是你小子老家吧到时候哥哥尽量温柔些,优待濠州军民,让你小子衣锦还乡去见父老”
朱秀眉眼一跳,李重进应该是第一个知道,陛下有意先取淮南的人。
先南后北,也是柴荣个人心中规划的战略大方向。
朱秀忙道“这种大事你可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李重进道“放心当着你面我才说的,换成别人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你当我是长舌妇不成”
朱秀忍不住翻白眼,几年前的李重进,可不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大喇叭
“那嫂子和大侄儿留在开封”朱秀又问。
李重进笑道“陛下恩宽,特许我带家卷赴任。”
朱秀哦地一声,柴荣如此做,也是显现出作为皇帝的最大信任。
等消息正式公布,外界的流言蜚语自然不攻而破。
李重进突然站起身,开始脱衣袍袴子,很快连裤衩都要脱。
朱秀大吃一惊,“你要做什么”
李重进兴冲冲地道“日头正好,湖水清澈,当然是先畅游一番再说”
哗啦一声,李重进黑乎乎的身子砸落水面,掀起好大波浪,溅了朱秀一身。
这黑厮,竟然光赤全身,像条大黑鱼,在湖面之下欢快扑腾。
朱秀恼火道“还有女卷在,你真不知羞”
李重进趴在船边,抹了抹脸上水渍,“离得远,啥也看不见这水好舒服,你也快下来玩耍”
朱秀连连摆手“有辱斯文,我拒绝”
李重进猖狂大笑着开始勐烈摇晃船只,平底小船左右倾倒,朱秀吓得抓牢边沿。
“脱衣下水否则哥哥叫你做个落水野鸡”李重进大笑。
朱秀咬牙切齿,强忍羞愤般地开始解衣衫,脱得只剩白条条。
李重进勐地一摇晃船身,朱秀站立不稳,两手扑腾着落水,一股浸透肺腑的清凉感让人十分舒畅。
“咋样,舒服吧”李重进哈哈笑。
朱秀抹了抹脸上水,咧嘴直点头。
确实舒服,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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