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唐苏凡这小子话锋一转,高士贵心头一凛。
不过最好赶紧说,说完抓紧把这小子旁边儿位爷送走。
至于什么留下吃一顿,早就记不清了。
「唐小郎说,只要我老程能办到,无有不可。」
演着演着,还真有几分入戏了,高士贵挺胸叠肚,拍着胸膛。
唐苏凡看得也是暗自好笑。
「这日后盐业一开,少不了会有城头社鼠盯上,所以到时候,就要麻烦程老将军这边了。」
老程家,在长安城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都沾。
明面上的事儿,几大家的面子都能照顾全。
但盐业这玩意儿涉及太广,一旦铺开,恐怕少不了偷鸡摸狗,浑水摸鱼的道上事儿。
大事儿可能不会多,但暗面儿的事儿多了也烦。
原来是这个啊。
高士贵当即松了一口气,老大说了,这小子别看长得人模狗样,实则一肚子坏水儿。
这坐下来的每句话每句辞,那都是高士贵动用了此生最大的脑子想了想才出口的。
这事儿他们擅长啊
「行,莫非不过些道上的杂事儿,我老程包了。」
这就很舒服了。
如今黑白两道都说处理好了,日后他只做个幕后人,靠着各位大腿数钱。
有事儿各大家自己商量着去,反正与他无关。
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相聊不过几句,唐苏凡皱着眉头打量了几圈,看来这老程是真的不准备露面儿了。
带着老李这家伙想来一场社死的计划彻底破裂。
算了,回家吃饭吧。
而李世民这厮也是四平八稳的听着两人相聊。
对于高士贵投过来那颤悠悠的目光,李世民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做了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只要老程这家伙别让他在这里就摊了牌,其他的也无可无不可。
而那边,程咬金听到李世民居然跟着唐苏凡来了,着实吓了一大跳。
见带着自己两个报信的兄弟连忙从程府后门钻了回去。
刚踏进门儿呢,那边一个仆卫就连忙面色慌张的找上了程咬金。
程咬金一听后,神色猛然大变。
哪儿还管得了唐苏凡那边的生意事儿,直接拔开步子冲向了自家夫人的院子。
当程咬金面色匆忙的赶到,正巧一个郎中面色遗憾,叹息着走了出来。
「说我夫人怎么样了」
程咬金面色一凝,逮住那郎中的就是面色凶光大起的赫然问道。
前两天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就出事儿了
那老郎中面色一慌,不过也只有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摇头说道。
「回宿国公,尊夫人这病,时日已久,如今已耗尽根本,恕老夫无能」
这郎中话还未说完,程咬金面色一沉,随即挥手怒喝。
「给老子把这废物郎中丢出去」
随即转身进了自家夫人的房门。
当见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夫人,程咬金的心如同针扎一般难受。
少来夫妻老来伴,自家夫人在自己未发迹前就跟了自己。
如今到了好日子,夫人却整日卧病在床,这也是程咬金唯一心里的痛处。
而旁边,柳珊儿已经哭成个泪人。
郎中,自然不止一个。
刚刚那个郎中送走,后面还有郎中不断诊治。
在那边诊治的空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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