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又是何人来此对我大呼小叫。”司四月冷哼了一声,目光在容晴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了鄙夷不屑的目光。
司四月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是懵的,仿佛是再一次地认识她的父亲。
在她记忆之中,她的父亲有些沉默寡言,但不管是对她母亲还是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是极其不错的,后来父亲恢复记忆的时候,她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父亲可能不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父亲了。
在他同意再娶,将母亲贬妻为妾的时候,她重新认识了这个父亲,从那之后,她便觉得她的爹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父亲是景阳侯大公子。
若不是她母亲死活不愿离开景阳侯府,早在她这个父亲同意贬妻为妾的时候,她便会带着她母亲离开了。
可如今,再一次令她嗔目。
原来这个人原本就品性不行,在未成亲之前竟然都做得出与未婚妻苟且这种事情。
难不成他不知贞洁对一个女子而言何其重要他这样做到底将他的未婚妻当作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供他玩乐的女子
虽然说什么情到深处不能自抑,可但凡他对未婚妻有一点尊重,对她有些顾念,也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也难怪是十几年过去了,那个廖竹音还一直对他心心念念,知道他回来了就立刻和离想要嫁给他,原来这两人之间还有这么一个野种在。
“野种”
“什么”容晴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骂自己,当下大怒,“你敢骂我你怎敢骂我贱人”
“好了闭嘴”景阳侯夫人见刚刚进门,这两人就要吵起来了,顿时脑袋瓜都疼。
“祖母。”司四月转头喊了一声,慢慢道,“祖母将这人带回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让她认祖归宗”
“也不是孙女我说话难听,你孙女我出身粗俗,说不来什么娴雅动听的话,就她这样见不得人的出身,若是真的认下来,咱们司家祖宗的脸面怕是都要丢尽了。”
“那定然是不能认。”景阳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道理她难不成不懂
“既然是不会认,那祖母将人带回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他们在路上行乞,祖母见她们可怜,带进来赏她们一口饭吃。”
“司四月”容晴气得天灵盖都要冒烟了,“你敢说我是行乞的你难不成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父亲的女儿论理,你还要叫我一声姐姐”
“姐姐”司四月嗤笑了一声,笑罢又哈哈大笑两声,“这是哪来的姐姐就你吗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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