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这青阳护法”
两人云山雾绕的说辞,让尚可喜的疑心病再次发作,但他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便不再思索应无谋口中的挑拨,故意煽风点火道。
“何来如此多话你们尽可以负隅顽抗,就像李成栋当初在这里等郝尚久以至于死不瞑目,你们等的郑家船队也永远不会来,而老夫布下的伏兵却已经陆续开拔前来,顷刻就能将广州城重新掌握在手”
陈家洛眉头紧锁地说道“骆老英雄,切勿听老贼胡言乱语延平郡王早已决定起兵响应,他乃天下豪杰,与苍水先生约定表里呼应进取广州,怎么会失期不来”
随行在侧的李行合阴恻恻笑着说道“郑成功若是真的一心向国,自然会抛弃前嫌冒死前来,可郑、张两人的嫌隙在攻略江南时便已经暴露无遗,你们当真赌得起吗”
世人皆知张煌言拥护鲁王监国,郑成功却视赏识提拔他的隆武帝为正朔,两人的矛盾在去年已经暴露无遗,陈家洛此时也一时语塞,本想就此继续辩驳下去,可转瞬间他的脸色也难看无比。
陈家洛难看的脸色加剧了不安猜想,旁人也已经想起,当初的云南李定国、浙东张名振南北齐攻时也曾力邀郑氏出兵,可到最后无论是李定国还是张名振,一直到被清军打败,都没有等来郑成功的一兵一卒,这足以证明各路小朝廷纵然同样有心反清,却都没有相互信任的基础。
赵半山与无尘年长沉稳,瞬间看出自己总舵主神色不对之处,连忙询问情况,陈家洛这才压低声音、避过外人说道。
“明眼人都知道妖道此话只是想要动摇军心,我们也知道延平郡王绝不会有如此小人之态,可他能如此笃定郑家无法按期赴会,除非”
赵半山和无尘联想到了些什么,瞬间双目圆睁,咬紧牙关倒吸冷气,听完了陈家洛的后半句话。
“除非郡王他遭遇不测,已经压不住十八芝了”
红花会的窃窃私议,只为不让旁边的人听见,黄脸用剑高手不做表情,而郝摇旗和红娘子却明显感到不满,枯瘦苍老的郝摇旗更是一杵铁棒,面带不虞地问道。
“张苍水当初联络我们行此计策,本就要以横行海上的郑家为主方能成功,如今怎的又不能前来这岂不是在戏耍我们”
红娘子紧咬银牙冷声说道“那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妾身愿意放下旧怨前来,不是来管你们这些劳什子的,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尚老贼这建奴走狗斩了,为天下汉人报仇雪恨”
内部的异议猛然升起,瞬间就被尚可喜察觉到了破绽。察觉的钓龙局终于钓上了够分量的猎物,尚可喜也沉醉于拉扯、折磨大鱼的快感,无比想要见到他们就此四分五裂、反目成仇,因此故意问道。
“有趣,当真有趣。可今天怎么只来了郝摇旗和红娘子你们的李来亨、刘体纯哪里去了李自成当初引以为傲,在一片石被吓破胆的老营兵哪里去了难不成呆在夔东几年下来,也染上南明伪帝的习气,开始只懂得避战自保以求偏安了”
尚可喜带领亲卫驱马来到阵前,冷笑着放声问道,“你们为何如此看着这本王怪哉,难道本王哪里说错了吗这些说到底,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别忘了你的真正的仇人,岂不就在边上这才几年,就忘了当初联虏平寇是谁喊出来的又是谁害你们屈居湖北进退两难”
窃窃私议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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