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想,万一垃圾堆里有什么人不心丢出来的东西,我捡了我岂不是也发财了
大夏的,气热,蚊蝇滋生。瑞福刚走到垃圾堆跟前,“嗡”的一声,一层苍蝇受惊,黑压压的飞起来,这还不算,垃圾堆上的恶臭扑面而来,熏的人脑子疼,臭水更是肆意横流。
瑞福往后站了站,视线在垃圾堆上转了又转,没有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他有点不甘心,捏着鼻子靠近几步,围着垃圾堆转了一圈。
瑞福命好啊,他终于在垃圾堆上面发现了一个用完的牙膏皮,瑞福眼睛一亮,铝制的牙膏皮那可是能卖钱的,他伸手够了够,胳膊有点短,够不着,瑞福往旁边找了找,最后在树上掰下一截树枝,踮着脚将牙膏皮挑了出来。有了收获,瑞福有了信心,也不嫌臭了,他用树枝在垃圾堆里一通翻找,最后收集了一堆有价值的东西,牙膏皮二个,生锈的铁丝一卷,还有一包碎玻璃碴子等等。
瑞福捡起几张大点的纸将这些东西包起来,想着一会问问废品收购站在哪,将这些东西卖了不就来钱了吗。
还是瑞福命好,他抱着东西一路打听,真叫他打听着废品收购站的位置了,瑞福兴冲冲的一路疾行,当然边走眼神还不忘在路边扫荡,这要是再捡点什么东西就更好了。
从收购站出来,瑞福颠着手里的毛票和钢镚,二毛七。哈哈哈有钱了,瑞福心花怒放,心喊大烧饼,我来了
“给我拿一个烧饼”三福气势十足,有钱,任性,嗓门就高。
“一毛。”烧饼老板嫌弃的斜睨了瑞福一眼,心,什么人呀,大夏的也不常洗澡,弄的身上臭烘烘的。
“给你。”瑞福将一毛钱递过去,钱不能一次花完,剩下的下次再用。
烧饼老板皱着眉看看瑞福的大黑手,夹起的烧饼就是放不上去“我,兄弟,你手抓完这烧饼还能吃吗”
瑞福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在身上擦了擦,还是脏。
烧饼老板摇摇头,在铺子里看了一圈,找了一张纸,将烧饼包住一个角,递给瑞福“拿好了啊。”
“谢了谢了”瑞福接过烧饼,谢过老板,“吭哧”一下上来就是一口,登时烧饼的浓香在齿间四溢,酥脆香口的表皮因为抹了一层薄薄的糖稀,饼香回味带甜,外面的一层芝麻经过火烤,一个个身子胀鼓鼓的,一口咬下去,仿佛里面都是香油,整个烧饼外焦里嫩,回味悠长。
多年后,古稀之年的瑞福每每回想起来,就觉得今的烧饼是这辈子吃过的最香、最好吃的烧饼。
瑞成和瑞全好来了,他去火车站找,瑞全去汽车站找,火车站有点远,当哥哥的得为弟弟着想不是,累点的自己担着,轻松点的让给弟弟。
去火车站的路上路过一个大市场,瑞成早就想来看看,不为别的,就是何霞,结婚多少年了,连件新衣裳都没有做过,闺女更是,身上的衣裳都是大人实在不能穿了才拆了改的,颜色不是黑就是老蓝,仅有的二件花褂子还是孩子姥娘给做的,孩子喜欢,见的穿在身上,都洗毛了边,且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衣裳越来越,眼看着就要穿不进去了。
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钱只要一进爹娘的手,那就是进了貔貅的肚子里,你一分也别想拿出来,他和霞私下里商量好了,想办法偷偷攒点私房,到时候买了东西就是春梅姥娘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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