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快吃吧,别贫了,回家得赶紧把烧鸡和饼给我哥他们送去,虽然现在天儿不热,时间长了也是怕坏了。”
赵良生脸一松,一口大包子塞到嘴里,他嚼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嗯,到村口你先回家,我送完鸡再回。”
严思勤点头,“行。”
吃完早点,肚子里暖暖的,就着初升的朝阳,回家的脚步异常轻松,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很多遍了,闭着眼都能摸到家。
两人在村口将东西一分为二,两只鸡和四个旋饼放到装鸡蛋的小篮子里。
“晨他娘,我去去就回,这几天你也累了,先回家睡个觉,好好歇歇。”
赵良生拎着小篮子正准备走,又被严思勤叫住了,“他爹。”严思勤看看大篮子,又看看小篮子,“咱出门一趟就给人带这点东西也太少了,送出去也不好看呀,要不咱俩换换吧。”
严思勤说着,把大蓝子交到赵良生手里,自己接过小篮子,“给爹娘的那份不用送回去了,在咱家里吃就行,就当剩下的都是给爹娘的。”
“行。”赵良生宠溺的看着妻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回吧,我走了啊。”
“嗯。”严思勤一直看着赵良生走远了,才挎上篮子回家去。
回新家必路过小山岗子,严思勤见家里大门敞开,知道爹娘一定是早早的过来将鸡撒开了。
原来不出门的时候,严思勤也不是每个礼拜都回娘家,是确实没事了,自己也想娘家想得紧了才回去看看,大概每个月能回去两次。
这次出了趟远门,说起来也不过出去了五天,严思勤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想娘过,看着敞开的院门,她就像是磁石吸引的铁块,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不顾形象的跑了起来。
“娘、爹,我回来了――”声音传到院子里,最先迎接她的是小霸道。
只见一条黑线越过墙头,在空中拐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直接落到了严思勤的肩头上。
搬新家的时候,赵雨也没忘了给小霸道安个新窝,奈何小霸道根本不常去,基本上还是在老窝呆着。
小霸道这厮现在野的很,和野鸟没什么区别,除了晚上回来睡觉,白天都是到外面去野,也不知道它都是到哪里去玩。
家雀子都长一个样,即使和小霸道最亲近的赵雨也分辨不出来外面一群一群飞过的麻雀中有没有小霸道,只有等小霸道主动飞过来,才可以认出它来。
其实小霸道还是有良心的,自它记事起,它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在一家人的宠爱中长大,虽然鸟妈妈几次策反,但都没有动摇了小霸道爱这个家的心。
小霸道虽然野,每天它都会和家人见上一面才会放肆的玩,有时候它会在小山岗子上陪严思勤捡鸡蛋,给果树捉虫,有时候会到学校门口去接赵雨兄弟放学。
突然有一天,爹娘不见了,第一天的时候小霸道还没什么,第二天还没见到,小霸道就纳闷了,它飞到赵雨兄弟俩身上叽叽喳喳的问了半天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主要是人类和禽类在语言交流方面有障碍,赵雨兄弟俩没听懂,第三天小霸道就没心劲玩了,它蔫蔫巴巴的绕着村子飞了一圈,没看见想见的人,就飞回老宅哪也不想去了。
今天,小霸道依然不想动,它窝在杨玉华的脚边的针线筐子里没精打采的晒太阳。
突然,一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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