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同褚翰引太熟了,再加上今日确实是累了,便也没讲究那么多虚礼,微微的点头见了礼便坐了下来,“外头人多,我这也是因为笑的脸都僵了,过来休整休整。”
褚翰引今日穿的也喜庆,也或许上次穿浅色衣衫被笑话了,今日穿了一套棕红色的长袍,头上高高竖着金冠,自然的带着以前都没有发现的贵气。
听乔故心难得抱怨一句,褚翰引笑着摇头,“不瞒大姑娘说,我也是偷溜出来的,我这脸皮的人都受不住,更罔论是大姑娘了。”
他跟乔文清的关系好,有些人跟乔文清说不上话便转来结交向褚翰引。
再加上,褚翰引虽没有状元探花的本事,可名次也不算低,如今已经入朝为官了,想要取经的也大有人在。
虽说褚翰引是有左右逢源的本事,可奈何人太多了。
毕竟是侯府办宴,他也不能随着性子咋呼,便才悄悄的问了乔文清府里的清净之地,偷溜出来不想竟碰见了乔故心。
乔故心唇角很自然的勾了起来,“能让褚公子都抱怨,我这负罪感总算是轻点了。”
看乔故心竟然打趣到自己头上了,褚翰引笑着眯起了眼睛,“只是文清高中状元,日后必然得万众瞩目,乔大姑娘作为胞姐少不得应酬,不若我教教姑娘保养面皮之术,想来日后是对姑娘能有帮助的。”
乔故心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褚翰引是在自嘲他自个脸皮厚。
清脆的笑声,很自然的传了出来。
同褚翰引在一起,仿佛就是有一种仙法一般,让人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很自然的放松。
因为你知道,就算突然遇见了什么不如意的事,他的反应也不会慢,会愿意同你一起挡一挡的。
乔故心又忍不住惋惜,褚翰引不是女儿身。
两个人正聊着,听着前头院子敲锣打鼓的闹腾了起来。
年轻的孩子们觉得无趣,顾氏便提前让耍杂耍的去演起来。
乔故心他们更懒得去凑这个热闹了,难得有这片清静之地,有愿意说话的人,便在这多坐坐。
一直到了用膳的时候,这才分开。
侯府今日是热闹的很,耍杂耍的人是轮替着用膳的,也就是说他们这儿一直有动静,年轻的公子姑娘也都不用拘礼,等着用完膳自可以先出去瞧热闹。
人家都说,侯府这次办宴敞亮,可是在京城独一份的热闹。
一直过了申时众人才散去,只不过顾氏让张氏同褚夫人留了一下。
现在老太太不管事,今日都是顾氏操持,张氏坐在这也没以前别扭了。
“自从心姐儿退亲后,也陆续有几家人家上过门,可我想着先了解他们品性如何。”顾氏说着,便让锦嬷嬷将小像拿上来,这意思是让两位夫人给掌个眼。
今日夫人们也来了,成亲这事总也不是两个孩子的事,怎也得看看家里头如何,各方面的考量。
张氏因为顾家地位在那放着呢,夫人们碰见了都客客气气的,即便是有什么闲言碎语也都是听说的不知真假,倒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如此,便就是褚夫人说的多了。
只是这好夫君也没那么容易寻的,门第高了内宅子必然不干净,可门第低了家中的后生也不定有所成就。
主要是乔文清太优秀了,人总会很自然的想要同这个未来的小舅子比较,虽说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