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算头一次了。但她知道,陵歌的目的并不是要她的命,而是负责迦楼罗的安全。她的任务也不是杀了这妖女,而是阻止她的支援。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傲颜挡下一记侧劈,“这等只会令群体对立的关系根本无法长久就因为他待你不薄,你就闭上眼睛,对他人的一切苦难都坐视不管是吗有一天,这样的待遇也会落到你的头上”
“少废话你们这群没规没矩的东西就是在过于放纵的环境下成长,才会变成这种柔弱不堪的样子妖怪的世界里只有成王败寇的说法,适者生存本就是天理迦楼罗大人不过是将这不成文的规则白纸黑字地写出来罢了没有规矩怎成方圆”
“规矩你们管这叫规矩你们这群妖怪尝到了甜头,就以此为借口打压他人,其余生命的生死存亡在你们眼里都是笑话一场。若不是神鸟罩着你们,你们当真以为,人类是无法打败你们的吗在你们眼里人类或许是蝼蚁般弱小的,却同蝼蚁般团结。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你们强行用自己的方式约束他人,着实可笑别以为人类就打不过你们”
“呵呵呵,可不是吗你们人类做什么都不行,下崽倒是很快。质量上无法取胜,就从数量上进行压制,这也算是什么智慧的策略吗”
“那半妖呢他们又该如何他们是数量最少的,就活该让你们轻贱性命而你们所拥戴的高高在上的神鸟大人若是一个半妖,这不就是一场笑话吗”
“你少跟我强词夺理”这一击,陵歌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溢了出来,“不许污蔑迦楼罗大人。半妖那种卑贱的东西,怎么也配与大人混为一谈休得无礼”
伤口让傲颜感到火烧火燎的刺痛,但血迹竟然很快凝固了。这里被陵歌的扇子烧焦了,反而没有造成更糟糕的后果。只是肉的焦味传了出来,让她胃里有些犯恶心。
同时,她也略微冷静了些。陵歌最后的那番话很不自然她莫非是知道实情的
天空完全黑了下来,唯一的光源便是那夜空中的金翅鸟了。它与白涯反复周旋,巨大的身体翻来覆去,令那些浮岛上的景色光怪陆离。原本那些飞来飞去的鸟妖很难对付,但祈焕和柳声寒捡到了弓箭。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威风凛凛,可只要心口中了箭,立刻就从天上掉下来,落到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有一只鸟妖落到祈焕落脚的浮岛,他跑上前,发现原本一人高的妖怪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只被利箭贯穿的、灰鸟的尸体。
他与柳声寒面面厮觑。没曾想,这些看似很能打的家伙,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原来一个两个都是鸽子麻雀,说不定,都是迦楼罗随手在林子里变的喽啰呢。
“我承认作为人类,你是个能打的女人。”陵歌抹掉嘴边的血迹,她刚被狠狠踹到了肚子,“但我没有心情和你耗下去了。”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和睦相处的你第一次与我们相遇时,算不上友善,但绝无恶意。可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因为我们冒犯了你效忠的神明但那真的是值得你效力,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吗我们见过了那么多次我们本可以”
“笑话”陵歌直起身,高声反驳,“你以为我是看在谁的面子上”
“谁”
“哼白费口舌。”陵歌抬起手,震声喊道,“放箭”
君傲颜短暂地慌了神,迅速在四下寻找掩体。但这里太空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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