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在回住处的路上给爹娘寄了过去。
第五天,也是一个星期五,她又做梦了。这次好像是噩梦。睁开眼的时候,梧惠的心怦怦跳,汗水打湿了床单。这一整天,梧惠的精神状态都很差劲,工作也提不起精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个周末要好好调养一下,不能再影响下周了。
不过,梧惠的办法似乎不那么安全。
她将目光挪向了剩余的迷寐香。
睡觉前,她拿出火柴盒,手里举着一根香,盯着它看了半天没能下手。她当然试过,而且没出什么问题。真正出问题的那个人,是因为使用了过量的香。只是一根,应该还好吧?她不过是想睡个安稳觉罢了。即使她出现在梦境里,身体也是在好好休息的。这是因为迷寐香发挥了安神的功能。
不过万一自己清醒地经历了一场噩梦……也怪可怕的。想到这儿,梧惠不由得一哆嗦。关于之前如何在梦里逃窜,如何见到深海中被封印的人影,一切都历历在目。
可梧惠真的太想睡一个好觉了。
等她再睁开眼时,自己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地界。走了好一阵,她才发现,这儿其实就是曜州的中城区。只是因为街上空无一人,她才对这个环境感到陌生。要知道,平时这里永远驻扎着小商小贩,人群永远熙攘。
简直像是在做梦。这么想的时候,梧惠立刻明白过来——看了自己还是没禁得住诱惑,将那根香点燃了。既然已经这么做了,就接受结果吧!
这么想着,她的脚不由得走向了蚀光。她的速度有这么快么?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茶几边上了。就在此时,自己面前多出一杯茶来。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突然多出一个人影。
“莺月君?”梧惠试探着问,“是您主动来,还是我梦到您了?”
“我只可能是我。”莺月君优雅地端起茶杯。她关节的线,与身上的钉,都消失不见,与常人无异。她接着说:“是我请你来。这么多天,你终于肯用香了。”
梧惠没太明白。“什么?”她问,“听你这话,难道我早就该……可为什么?您不会天天就这么等着我入梦吧?莫非有什么要紧的事?若是如此,直接来找我便是。”
莺月君似是有几分无奈。她叹了口气,将茶杯放回桌上。出于好奇,梧惠拿起面前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有类似水的触感,但没什么温度,不知道是因为温度和口腔差不多,还是说梦里的她是没有触觉的。不该啊?她分明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苦涩。
“味道和情绪有关。”莺月君像是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也可能本身就有办法知道。毕竟她是那样一个特别的存在,具有其他走无常都不曾有的能力。她又说:“你前几日的梦,都散发着或酸楚或辛辣的味道。你没有感知么?净是些悲惨的梦。”
“……当然有了。唉。我、我只是醒来就忘记梦到什么了。”
“睡眠对身体的影响很大哦。”
“就因为这样,我才用了……算了算了。”梧惠摇摇头,“您到底想说什么呀?您可以告诉我,我之前都梦到了什么吗?连您也能吸引……”
“浅层的梦,是记忆拼凑出的模样。”莺月君说,“希望你还记得。没忘吧?你总是梦到儿时的事呢。儿时的你,总是有些淡淡的悲伤。”
梧惠沉默了一阵。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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