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
闻人时清第一个冲进门,看到地上坐着的女孩,脑袋一白,想也没想,脸色铁青的一拳给陆启揍过去。
“嘶草”
这一拳力气太大,陆启被揍得直接倒在床上,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嘴角溢出血来,愣是没回过神来。
闻人时清脱下西装外套裹在苏酥的身上,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想说点什么安抚她,但是喉咙干涩,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的捏住,疼得厉害。
陆启看到闻人时清,又看到盛晚棠,门外还站着闻人菱烟、陆霁渊、沐如依、君砚。
他终于惊恐的反应过来。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时清,你在抖。”苏酥被男人紧紧的搂着,力气大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闻人时清自嘲的笑了一下,“酥酥,你的声音也在抖。”
苏酥委屈的把脸埋进的闻人时清的胸膛,好不容易憋住的泪意在瞬间决堤,无声的打湿了男人的白衬衫。
闻人时清感觉到胸膛一片湿润,一低头就看到怀中人委屈巴巴的掉着金豆子。
他单手拍拍她的背,“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盛晚棠的目光刚投向陆启,忽的被一只手挡住了眼。
“我的身体没看够”陆霁渊凉凉的道。
盛晚棠“”
这男人正是无时无刻的不提防着这些细节
与此同时,传来闻人菱烟冷漠逼人的声音“陆启,把衣服穿好滚出来你最好想清楚怎么狡辩这件事”
窦雅晴收到消息跑过来,看到盛晚棠等人,瞬间白了脸。
十分钟后。
盛晚棠和沐如依陪着苏酥到另外一个房间。
盛晚棠原本费劲心思的思考措辞该如何安慰苏酥,结果她一进门就直奔浴室,扒开闻人时清的西装外套,看自己的身体。
那小脸上的裂痕还没干,但是已经不见伤心的痕迹了。
“酥酥”
“棠棠,陆启他是不是不行”
盛晚棠到嘴边的安慰被堵了回去,疑惑的和沐如依对视一眼,齐齐“”
“我身上都没有痕迹我看言情上说,发生关系后肯定有痕迹的”
沐如依在这件事上也是理论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还没有亲身实践过。
只能看向在场唯一一位已婚少妇。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盛晚棠耳根微红,为苏酥拢好衣服,“如果以我的经验来说,应该是会有痕迹的。”
毕竟陆霁渊就像狗一样,到处啃到处做标记
“我要去医院”苏酥突然认真道。
盛晚棠紧张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苏酥说,“如果陆启那人渣真的侵犯了我,我要留证据,告他告到他牢底坐穿如果没有,那就买个安心。”
盛晚棠和沐如依一时间哭笑不得。
“苏小姐,很少有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像你这么勇敢。”沐如依以为苏酥就是一个被闻人家保护得很好的温室小花朵。
没想到,苏酥只是在闻人时清怀里哭了一阵,现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苏酥想起这件事还是生气的。
她不高兴的嘟起嘴“如果真的
和陆启发生了关系,我会有一种被疯狗咬了的感觉不,这是侮辱狗二姐一直给我说,这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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