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渊一直没做声。
直到返回他们的小房子,盛晚棠正要拖鞋,就被男人压在门板上。
男人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盛晚棠的肌肤引起丝丝颤栗。
他像一只即将对猎物下口的猛兽,看盛晚棠的眼神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
“如果不是我在场,陈家那小子的话术是不是该变了”
“什么陈家小子,陈以安比我还大几个月呢”
陆霁渊哼了声,掐着盛晚棠腰部以下的那块软肉,似乎想要泄愤,又舍不得下手。
“盛晚棠,你明天不想去上课了是吧”
盛晚棠身体僵了一下,感受到他的威胁。
随即眉眼含笑,两只胳膊勾上陆霁渊的脖子“陆四爷,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爱吃醋呢”
“我现在也没有。”
陆霁渊不承认自己吃醋。
盛晚棠憋着笑,很想怼他这不是吃醋是什么,但是又怕自己一会儿被收拾。
可是,盛晚棠就算没有怼他,还是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空气缱绻,黏黏糊糊。
盛晚棠躺着床上喘着气,看到主卧床头柜里的整整齐齐的套,一时间感到很离谱。
他、他竟然准备得如此充分
陆霁渊拿了一只塞到盛晚棠的手上。
要她动手。
“我、我不干”
盛晚棠面有红潮,想把手里拿的东西给丢掉。
“宝宝,你要用的东西,你羞什么”
陆霁渊屈指刮了刮女人的面颊。
盛晚棠想起他的手指刚才干了什么,嫌弃的偏头躲开。
“你别你那手碰我的脸”
“你连你自己都嫌弃我不嫌弃。”
陆霁渊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恶从心底起,把手指含入嘴里。
盛晚棠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受不了刺激的捂住眼。
男人嘴角微扬,逗够了,就开始动真格的。
“陈以安是不是为了你学的小提琴”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下的女人,喘息着问。
盛晚棠惊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来审问她
“当然不是景深小时候也学过小提琴呢”
小提琴和钢琴,是豪门世家子弟所学乐器中最常见的两项。
盛晚棠说完,不明白陆霁渊为什么脸色更黑了一点。
她提景深难道也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盛晚棠不知道。
但是他想借此机会教训她,盛晚棠是非常肯定的。
“够、够了”
一次之后,盛晚棠受不住的赶紧叫停,推着男人胸膛坚实的肌肉。
陆霁渊眼底如泼墨色,黑色浓郁深沉。
怎么看都是不够的。
“我、我也给你拉琴好不好”盛晚棠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讨好他。
男人的脸上就差写着没兴趣三个字。
盛晚棠突然想起来,步静晗就是小提琴家,陆霁渊恐怕从小就听步静晗拉过很多次,她这种水平还不能和步静晗相提并论,他怎么可能有兴趣
“琵琶你听过,那我给你拉大提琴大提琴我也会的。”
“琴没你好玩。”
“”
盛晚棠一本正经的和他谈论艺术,他竟然和她谈黄色
男人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道“宝宝,你确定你光着身子躺在我身上,能和我谈艺术”
盛晚棠“”
盛晚棠咬了咬牙,正冥思苦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