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激动。
而更多的是满腔的酸楚。
心房像是被一只大手捏着,涨得慌。
初宜才是当年那个小光头。
那虞意安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天完全亮。
那古朴的大门再次打开。
骆恒看到初宜牵着煤球走到小巷尽头的一家早餐摊买了一碗馄饨,她一身典雅的旗袍,却坐在小桌子上吃东西。
骆恒记得,初宜以前暑假就喜欢来吃这家的小馄饨。
还很大方的请他吃过好几次。
“帅哥,吃馄饨吗”
早餐老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眼尖的发现了站在初宜身后几米的骆恒。
骆恒摇头,笑着说“我没带钱。”
初宜听到这声音,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愣住。
与此同时,煤球先一步看到骆恒,不客气的汪了一声,但是身体依然趴在地上。
这威慑得十分敷衍
早餐店老板见骆恒打扮考究,说“我这就剩半份了,也不好卖,我给你煮了,你回头多来照顾我生意”
“多谢老板。”骆恒走到初宜对面坐下。
初宜看了他一眼,仿佛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继续低头吃馄饨。
老板就端来一碗放在骆恒面前“帅哥,你看着有些眼熟,以前是不是来我这里吃过馄饨”
骆恒点头“您记性真好,十来年前了。”
老板乐了“当时还经常有一个留光头的小姑娘和你一起对吧好像是巷子东边哪家的小孙女”
到底是哪家的
老板想了想,没想起来。
听到小光头,初宜下意识的抬头。
目光就这样和骆恒的对上。
她立刻垂眸,吃完最后一颗馄饨,扫了桌子上的二维码付钱,起身走人。
骆恒吃饭速度一向快,比初宜先一步吃完,也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付钱,追上去。
老板看着这几分钟前还说自己没钱的人,转头就拿手机付了钱,再一看到骆恒追初宜的身影,嘴角露出揶揄的笑意。
初宜控制着自己的脚步不要加速,假装没有看到身后的人,只有煤球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回头去看。
直到身后紧跟不舍的人喊出一个名字
“虞意北”
初宜脚步停下。
过了两秒,面无表情的转身面向骆恒。
“初初,你是不是”
“是。”
初宜打断他的话,说“我以前留过光头,我告诉你,我叫虞意北。”
骆恒喉结滚动,心口一阵难受。
他控制着声音不要发颤“那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叫虞意北”
但凡不是这个名字,他也不会错这么多年
“虞意安当时生了病,被剃了光头,虞意北强迫我陪着虞意安剃光头,我为了报复他才说的他的名字,可以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