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但是他没有。
景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闻人菱烟要求我头疼,别拦着我休息之后,放了她进自己的房间。
再然后,闻人菱烟无意之中撩拨了他两下。
他进一步时,她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就顺势和她发生了关系。
但是,景晏非常清楚,自己在男女关系上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是景家继承人,是外科手术界新一辈的翘楚,想爬他的床或者说爬过他的床的女人有不少。
但是目前得逞了的,就闻人菱烟一个。
也不能这么说。
闻人菱烟恐怕昨晚都没认出他是谁,只当是一个纾解的工具人。
想到这里,景晏那一向温和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戾气。
“老师,您怎么了在为马上要进行的开颅手术担心吗”开车的助手从后视镜察觉到了景晏的异样。
“不是。”景晏问,“你有对象吗”
助手露出医学生的苦笑“老师,我这整天写论文都没时间,哪有时间找对象不是每个医生都像您这样是天赋型的”
景晏又问“如果你和一个女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对方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觉得对方是什么心理”
助手惊得一个刹车踩下去。
老师您都不用我有一个朋友作为掩饰开头的吗
他感觉到景晏的冷眼,赶紧调整好车速,假装自己什么潜台词都没有听出来。
“要么是对方原本就只当这是露水姻缘,不足挂齿,要么对方对这个男人没有兴趣。”
可是不应该啊
就他老师这种,医学天才,豪门长子,长得帅智商高还多金,女人不应该是上赶着来么
景晏没由来的握了握拳头。
闻人菱烟昨晚,是把他当成鸭了吗
还是说,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
盛晚棠心思细腻,在餐厅看到闻人菱烟的第一眼就看出了端疑,立刻吩咐人去旁边的商场买了一条丝巾来。
她把闻人菱烟叫到一边,垫脚给闻人菱烟围上丝巾。
“小妹,我不冷。”闻人菱烟说。
“姐,你脖子上,”盛晚棠摸了摸后脖颈的位置,压低声音说,“有吻痕。”
闻人菱烟沉默了两秒,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盛晚棠瞅了闻人菱烟两眼“姐,你不是被人欺负的吧”
“不是。”闻人菱烟摸摸小妹的头发,“解决生理需求而已,对方技术还行。”
虽然她昨晚是稀里糊涂的,并没有真的想和景晏发生关系。
盛晚棠“”
你倒是也不必评价对方技术给我听。
车内。
陆宸礼被妈咪抱在怀里,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窗外,目不转睛,仿佛看不过来。
“在想什么”陆霁渊问在出神的盛晚棠。
盛晚棠转过身去问“你昨晚有看到哪个男宾客和我姐比较熟的吗或者关系不错的”
“没有。”陆霁渊回忆了一下,“倒是和景晏多说了几句。”
和谁多说几句了几乎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景晏不是从商的,闻人菱烟和景晏说话,就比较奇怪了。
盛晚棠第一个就把景晏排除了。
“我姐应该是看着景医生之前帮过我的份儿感谢景医生。”
陆霁渊也没多说。
以他男人角度来看,不像。
盛晚棠和陆霁渊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带着陆宸礼去做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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