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恒一边跑着赶着登机,一边联系秘书,让秘书去确定初宜是否买了到台城的机票,如果是,就给他定一张从海城到台城的高铁票这是最快赶上初宜的方案。
如果他猜错目的地了,就计划一条最快到初宜目的地的路线。
骆恒成年以后,就没有这么匆忙狼狈过
走贵宾通道,终于赶在最后一分钟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骆恒微微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一刻格外的可笑,像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傻子
初父初母都是台城大学的教授,住在学校分配的家属院。
初宜一路紧赶慢赶,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初宜从小在这里长大,家属院的教职工都认识初宜,以往看到她都是热情的打招呼,今天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欲言又止的。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初宜加快往家里走。
然而,打开门,家里空无一人,初宜的呼吸停滞了几拍。
家里乱七八糟,像是被小偷入室偷窃过一样,被翻了个遍。
出事了
初宜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她不停的给初民起打电话,手机却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给古一梅打,一直占线。
初宜无力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想哭都哭不出来。
直到突然。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女人说话的声音。
“民起这辈子收过最大的礼就是学生送的花束,他怎么可能为了钱出卖商业机密一定是搞错了”
一向知性温柔的古一梅在这一刻嗓音拔高,带着尖锐。
“不可能民起不会认罪,他没做过为什么要认罪”
古一梅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初宜听到听筒里传来陌生的男人声音“古女士,既然你也知道没有罪的人不会认罪,你还想为你的丈夫狡辩什么”
“他不会的他囡囡”
古一梅的话戛然而止,手机滑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古一梅脸色惨白,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
“囡囡,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的”
“妈,家里出什么事了”
初宜就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定定的看着古一梅。
古一梅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低头快速收拾地上散落的各种纸张、文件和破碎的物件。
“没、没出什么”
初宜打断古一梅“爸出什么事了我听到你刚才说,商业机密。”
她实在不能把出卖商业机密这几个字和自己那个老实慈爱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古一梅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
如果不是初宜眼疾手快把人扶住,就摔到了地上。
一瞬间,古一梅泪水决堤。
大学教授除了搞教学和搞学术,大多还会接一些私活。
有的老师主业是开公司当老板,教书只是副业。
有的老师经常在外面搞讲座,赚得也比在学校多。
初民起是计算机系的,最近就在帮一个科技公司搞数据加密储存。
可就在三天前,客户公司的大量重要数据外泄,而这部分数据正好在初民起的系统测试内
客户公司报警,初民起在学校被当场带走。
这些天,初民起一直在为自己辩驳,古一梅和学校不少教授朋友也在为初民起的事情而奔走。
然而,就在刚才,古一梅接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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