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东山堂被围了”
“老爷,外边来了一大批衙役,说要捉拿您归案”
“老爷,四少爷五少爷被人打昏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
听着下人们惊慌的喊叫,谢允猛地站起来,那张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出头的脸,变得胀红
东山堂在江南创下堂号也有几百年了,这种事情,是头一次发生。
“快去”
东山堂学外
沈威和徐振南是第二批赶来的。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开打了。
谢氏的家仆都很勇猛,竟然能顶住假扮衙役的泰记高手
两人并未插手,就这么抱着膀子看戏。
直到谢允露面
“你上还是我上”
徐振南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沈威抹了抹眼角,扭动了几下脖子。
刚才是坐马车来得,两人都睡了一个好觉。
“我去吧。”
他大步上前,用绣春刀的刀柄,拍晕几个人之后,就站在了谢允面前。
“你是何人”
突然出现的人,吓了谢允一跳。
沈威咧嘴一笑,道“我家老爷,请谢家主喝茶”
说话间,呛得一声,绣春刀出鞘
架在,谢允的脖子上
“都给老子住手”
乱哄哄的大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氏的家仆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的吓人。
谢允早就吓傻了。
舞文弄墨一辈子,何时见多真家伙
沈威按着谢允的肩膀,笑道“谢家主,走吧。”
他推搡着谢允,上了来时的马车。
刚进去,沈威又露出了脑袋。
他冲谢氏的家仆们喊道“你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最好不要插手其中,这件事闹得太大,死几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钻回马车。
刀柄往前一捅,快马长嘶一声,扬长而去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显得格外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为何一转眼,老爷就被人抓走了
大部分人跟着马车狂奔起来。
小部分跑回去,牵了马,追着沈威他们而去。
也有一小撮,不知想到了什么,偷偷摸摸退到后边,一转眼就不见了。
越州刺史府外
柳白坐在一张椅子上,左右各是五个泰记的高手护卫。
背后,是上百名从越州各地调集来得衙役。
薛荣站在柳白身旁,正在小声交代着什么。
正值下午,大街上的人很多。
不过,却没有人敢靠近越州刺史府。
倒不是因为柳白有多可怕。
而是因为,越州刺史府的匾额上,挂着一颗头颅
谢景园
这位谢氏未来的继承人,在越州城中不知作下了多少孽,几乎没人不认识他。
而今,他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若是依罪论处,谢景园死上一百次都不嫌多。
可谢氏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谁人敢在越州城中,捋谢氏的虎须
不少人都在议论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不怕得罪谢氏,胆敢直接砍了谢氏未来家主的脑袋,莫非是长安来的大人物
“好像好像是长安柳家的柳公子”
一个商贾打扮的人,认出了柳白的身份。
柳公子三个字,一经宣扬出去,顿时引来一片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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