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阿大突然出手,自己岂不是要一起倒霉
相处的这些日子,他们都见识过阿大的手段。
那才叫真正的,能够生撕虎豹
一旦阿大出手,擦个口子就死,破个皮就亡
时时刻刻都在兵刃上涂毒药的,阿大估计是唯一一个了
“尚同,你这是”
临安县主的儿子姜泊,路过贺兰尚同身旁,有些诧异的扶助了他的胳膊,免得他倒下去。
贺兰尚同跟他的关系不错。
临安县主是淮南靖王李神通的女儿,属于跟皇室主脉走得最近的一批人。
“不要去前厅,一会儿要发生大事”
姜泊二十出头的年纪,从小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换做从前,他肯定会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要知道,印钞局可以说是整个岳州最重要的地方了。
谁敢在这里造次
而当王守仁,亲自在印钞局砍下七颗人头之后,他瞬间长大了
在这里的所有人,直到那一刻才真正清楚,原来,他们干的也是掉脑袋的营生
“怎么回事”
姜泊不自觉的,抓紧了贺兰尚同的胳膊。
贺兰尚同疼的咧了咧嘴。
他阴沉着脸,道“不要打听,有的事情,知道了反而会送命”
姜泊心中一凛,低头转身匆匆跑了回去。
今天,他是不打算踏入前厅一步了。
陆续有几个人要通过甬道相连,前往前厅,被贺兰尚同一一拦下。
贺兰尚同的性子,像绝了李承乾。
属于那种,典型的帮亲不忙理。
跟他没关系,他才懒得管任何人的死活。
但凡是跟他不对付的,全都放到前厅去,不想去也尽力忽悠过去。
如今还在岳州的二代子弟之中,身份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李长沙,九成九的人,连死掉的段俨都比不过。
死那么一两个,不是什么坏事。
前厅之中,正扛着一大包染料,让印钞机前边池子里倒的李长沙,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无法形容。
他茫然的抬头来看了几眼,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前厅,现在竟然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了。
工匠更是一个不落,全都离开了
墙角处,一个豹头环眼的汉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目光连半点掩饰都没有
李长沙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或许是做贼心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李长沙放在染料包,就想往外跑
还没进入甬道,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赫然是刚刚才从岳州府兵大营赶回来的贾统
“侯爷,您这是打算去哪”
贾统的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手里,还拎着一把刀
李长沙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之所以一直没把那最后一块母版交出来,一是出于害怕。
二来,他比较了解皇帝的心思。
这档口,已经死了好几位大人物了。
再死一个,朝廷必定会动荡很久。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贾统真要杀自己,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