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膺”
刘预一边念叨着这个名字,一边大量着刁膺这个人。
只见刁膺身穿一件晋军制式的筒袖铠,脑袋上的头盔已经不见了踪影,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被粗暴的按倒跪在地上后,刁膺失去了平衡,一张脸几乎埋在了泥泞的地上。
“大将军,这个刁膺,是羯胡石勒手下的扬威将军,是此战胡虏的副将。”吴信继续说道。
“副将那主将是谁”刘预对于这个刁膺并不在意,在他的印象中,几乎就没有这个刁膺的什么印象,如此想来应该就是石勒身边作用寥寥的一条杂鱼。
对于这种杂鱼,往往都是一刀结果了拉倒。
“石虎。”吴信说道。
“石虎,石虎”
当刘预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即就是一阵惊讶。
“石虎在哪可有捉到”刘预立即问道。
在羯胡石勒的势力中,除了石勒和张宾,能让刘预留下及深刻印象的另外一个人,肯定就是石虎了。
石虎此獠凶恶残暴,尤甚石勒,已经不似人类,从十六七岁开始,一直到石虎晚年病死,直接或者间接死在石虎手上的汉人怕不下近百万。
“并没有捉到,不过,已经命人带着俘虏在死尸中找寻了,要是找到了,一定立即向大将军禀报。”吴信答道。
“一定要自信搜寻,来人,再多派一部兵马,在俘虏和尸体中仔细辨认寻找,只要没有逃脱,我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刘预对于石虎这个五胡第一暴君,那是毫不吝惜自己的敌意和警惕的。
“大将军,那这个刁膺如何处置”吴信立即询问道。
“刁膺可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刘预首先关心刁膺是否吐露过哪些有用的信息。
“都是一些寻常之事,无非就是羯奴兵力几何,如今在哪里罢了。”吴信有些不满的说道。
当吴信率兵在浮桥附近抓获刁膺这几个试图冲击浮桥逃跑的胡虏后,一度以为抓获了一条大鱼,却不曾想到,简单的询问过后,所得不过是一些寻常信息,这些信息任何一个普通的胡汉俘虏都能说得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砍了吧,把脑袋腌好,就挂在苦城上好了。”刘预随意的说道。
既然这些胡虏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此时的青州骑兵根本无力看押什么俘虏。
哪知道,刘预此话一出,原本跪倒地上,如同待死的猪羊一般瑟瑟发抖的刁膺,却突然嗷的一嗓子,直起来身子。
“大将军,饶命啊,我知道重要的军情只要大将军绕我一命,我愿意为大将军当牛做马啊”
刁膺的泪水和鼻涕,已经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来四条清亮的沟渠。
“什么军情”刘预被刁膺的滑稽样子差一点逗笑,他用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大将军,我知道羯奴石勒藏匿粮食财货,还有军中士卒家眷的地方”刁膺的话中尽数是求生的渴望。
“呸胡虏流贼,都是随身携带抢来的财货,更何况,哪有什么家眷”
听到刁膺的话后,吴信立即狠狠踢了刁膺一脚,痛骂道。
“大将军,我看这话不可信,一定是这个羯胡贪生怕死的胡言乱语”
“羯奴形同畜类,无一言可信”
在数次胡汉侵掠中,失去家园的吴信,对于胡虏有着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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