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的陷阱,就等着他们这些晋军掉进去呢。
“将军,不可如此”
忽然,一名幕僚出言反对道。
“如今麴骠骑大败,将军已经是大晋擎天柱石,切不可冒进致败,否则,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此人的话,倒是非常符合索綝心中所想。
“荒谬你难道想让将军坐视天子失陷于胡虏吗”
“怀皇帝之耻已是至极,要是今再没于胡虏,耻辱至极也我辈臣子,恐将沦为千古之笑柄”
一时间,这些人纷纷攘攘的吵闹成了一团。
“好了,不要再吵了”
征东大将军索綝忽然一拍桌案呵斥道。
众人都是立刻默不作声,只剩下原本紧张的空气依旧如昔。
索綝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如今天子困于长安,我辈自当不畏水火,但贼胡炽焰嚣张,仅凭吾一人,如何能救出天子”
“如今南阳王坐镇秦州,拥夏民羌人兵马数万,岂能坐视不管”
“且容吾修书一封,邀南阳王的兵马一起共进长安,方能保万全”
帐内的众人听罢,不管是谁,都觉得这个办法的确最是稳妥。
如今最能指望的援兵,就只剩下凉州刺史张轨和秦州刺史南阳王司马保了。
凉州兵马太远,只能指望南阳王司马保了。
当天傍晚,晋征东大将军索綝的快马信使就不顾夜色,怀揣求援信往西而去。
当一群冀州籍贯的士人离开之后,刘预终于难得有了一丝空闲。
最近一连数月,刘预对于新政选拔出来的官员的复核之事,都是亲力亲为。
毕竟,这种全新的选官制,对于那些习惯了举荐制的官吏来说,都是毫无前例可以遵循的。
刘预就必须做好先例,否则,要是科举选录士籍真的全都放手不管,很有可能变味成另外的举荐制。
他刚想要离开正殿的时候,外面的近侍忽然来报,说是侍中郗鉴求见。
“陛下,胡虏攻破了长安晋帝司马业出降”
一见到刘预后,郗鉴立刻说出了这个刚刚得到的消息。
“两失君王,司马家可真是人才辈出。”
刘预听后,不禁感叹道。
他倒不是有意讥笑司马业,那毕竟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少年,不管是败军,还是亡国,都很难追究他的责任。
自从得到消息,苟晞率领南阳的数万关中流民北投靠匈奴汉国之后。
刘预就与众人一致认定,龟缩在长安的晋军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司马业何时出降的”刘预又问道。
“半个月之前。”
关中的消息传播到关东,半个月倒是不快不慢。
“这有些太快了吧秦州司马保等人难道没有派兵解围吗”
刘预有些疑惑。
要知道秦州刺史南阳王司马保的手中可是掌握汉人、氐羌义从兵马共计数万。
有这些兵马袭扰的话,鏖战了大半年的匈奴人,根本不可能有能力逼降晋帝司马业。
除非长安城中的晋室君臣,全都被完颜构附体了。
郗鉴闻言,脸的表情很是古怪的说道。
“司马保的部将张春、胡崧二人,率军至扶风郡后,听闻刘聪、苟晞连战连捷,就畏惧不肯前进了,等到麴允失败只有,张、胡二人竟然大掠扶风百姓数万向西逃回了邽。”
刘预一听,立刻就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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