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贺氏乍闻惊喜不已,更生感...)(第2/6页)
中,低声问“殿下,你这些年又如何”aataa
李延此时情绪渐渐平复了些,惨然一笑“师公不要再叫我殿下。我早已不是昔日的皇太孙了。这些年我东躲西藏,如孤魂野鬼不能得见天日。今日竟还能得见师公之面,也是我自己未能料想到的。”aataa
裴冀沉默了片刻,道“景升太子当年出事之时,你还是少年。我人在南方,当时未能及时赶回,后来听闻你不知所踪。这些年,每每我想到你,便觉愧疚不已。是我无用,受过你的拜师之礼,在你陷入困境之时,未能对你有半点助力”aataa
“师公千万不要这么说”李延抢上一步来到裴冀身旁。aataa
“当年之事,和师公你有何干,师公更无须有半点自责。我怎不知,师公是被人故意羁绊在了外面,才无法脱身回京护我父亲。何况,当年若没有师公,圣朝如今怎样,还尚未可知。师公之功,足以功垂竹帛,名载青史。即便不论这些,就凭师公曾做过我父子二人的太傅,我对师公,除了感恩,还是感恩。这些年,我人虽飘零无依,但对师公的感怀之心,始终未减半分。”aataa
裴冀摇头,低低叹息了一声“旧事都已过去,当年我所做的,也不过是尽到本分罢了,怎敢当殿下如此之言。”aataa
“师公若是不功,谁人赶自称有功”aataa
裴冀摆了摆手,沉吟间望向李延,欲言又止。李延立刻道“师公若是有话,请尽量讲。”aataa
裴冀迟疑了下“年初之时,你可曾来过甘凉”aataa
“我曾听家侄提及一句,他外出时遇到一身份不明之人跟踪。”说话间,他的目光望向李延面门上的那一道残疤。aataa
李延道“我正想和师公说。这些年我对师公极是想念。年初便特意去了甘凉,想去拜望。然而到了之后,思及我如今身份,又担心贸然登门会给师公带去麻烦,或叫师公不便,犹豫再三,终还是不敢打扰师公清净,退了回来,正好到裴二郎君,因对他慕名已久,便跟了上去,本意是想结交一番,全怪我不好,因行事不妥,以致于引发裴二郎君误会,想必叫师公担心了。”aataa
裴冀当时听到裴萧元描述那人的样貌和举止之时,心中便已隐隐猜测,或是李延。aataa
“是家侄太过鲁莽竟伤殿下至此地步我代他向殿下赔罪”裴冀立刻下拜。aataa
李延死阻,说是自己有过在先。裴冀只能作罢,道“蒙殿下记挂,我极是感恩。今日得见殿下之面,我也算是放下了心。殿下少年时常来东都,此番再至,若是得空,何妨留下多住些天,我无事,正好可以陪伴殿下。”aataa
李延虽被列为朝廷秘密钦犯,但他走时还是少年,如今将近二十年过去,形貌早已大变,一般人即便当面见,也是认不出来的,若他肯留下盘桓些天,问题不大。故裴冀此话,说得极是诚恳。aataa
李延微笑道“我是朝廷钦犯,师公今夜肯来此见我一面,便已是冒极大的风险了,我怎还敢奢望能够如从前那样朝暮听取师公教诲”他说完此话,凝视裴冀,将声音降了下去,轻声又道“实不相瞒,我此行斗胆来此求见,除为拜望师公,也是另有一事,恳求师公为我指点迷津。”aataa
裴冀立刻拱手“殿下有话请说,此言我是不敢担的。”aataa
李延道“当年我父亲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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