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还有t恤牛仔裤包括平角裤全部切成了一条条环形的碎片,就像是整套衣服从碎纸机里过了一遍。
只有棕色的面具还挂在脸上。
零号颤抖着发出一声怒吼,这些衣服的碎片便被抖落在木地板上,全金属的身躯露了出来,他全力抬起金属手臂,黑色的sss级洛基合金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不堪重负的举重机,他勉强将双手合拢,想要推开杵在他胸口的权杖,然而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碰到权杖,始终无法挣脱这数不清的波纹。
此时桌子边的贵族们全都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要知道零号是载体,而拿破仑七世是本体,不依靠载体就能控制住零号的载体,怎么能够不叫他们震惊。
震惊到他们连自己身上的控制被解除了都没有发现。
拿破仑七世举着权杖注视着零号的镜筒双眼沉声说道“我不激活载体就能压制住你,你凭什么把那么多天选者不放在眼里你真以为排名就代表一切”拿破仑七世阴沉着脸,“难道小丑西斯没有告诉你,两年前我和他被一个忽然出现的人瞬秒如果自大会痛,你一定整天都在哀嚎里世界的强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不要说星门了,太极龙和太阳花旗帜同样不容小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我们没资格孤注一掷”
拿破仑七世扭头环视了坐在长桌边的贵族们一眼,淡淡的说道“当然,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想要改变历史的方向,流血牺牲是免不了的,不过我们没资本把所有国家当做敌人,所以即便要发动军队袭击克里斯钦菲尔德,也只能嫁祸给欧宇,为了保证不出任何纰漏,还只能由你发动这场袭击万一被查到了,我们也好推卸责任。”
拿破仑七世放下了手中的权杖,金色的波纹消失,赤身的零号忽然间失去了禁锢,一声怒吼从喉咙里憋了出来,先是身旁的桌子陡然间飞了起来,带着那把小剑只冲屋顶,接着悬在上空的白炽灯炸裂成碎片,向着四面八方激射,四周的书架四分五裂,所有的书发出哗哗的声响倾倒在地,只剩下一群贵族坐在一片狼藉的黑暗之中。
拿破仑七世若无其事的点亮权杖,像是举着璀璨的火光,他看着站在原地正缓缓喘息着的零号低声说“别说你不敢当这个坏人”
零号伫立在权杖的光晕边缘,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们德意志的军队众所周知的弱,光靠我们一家有什么意义”
“我们会全力支援你,把所用能动用的武器交给你使用,到时候阿基姆还会关闭导弹防御系统”
“克里斯托夫在克里斯钦菲尔德我还有好几万民众你这是逼迫我成为历史的罪人”阿基姆脸色苍白的说。
拿破仑七世转头看向了阿基姆王子,他面无表情的说道“知道为什么欧罗巴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因为现在的欧罗巴政治家陷入了一种普遍丧失政治能力的状态,从蓬皮杜以及梅杰往后,这些政治家为了当选,只关注怎么迎合选民,怎么去迎合政治正确,而从来不敢揭开问题,或者说是回应问题,他们明明知道欧罗巴应该朝着那个方向走,却从来没有勇气承担这个责任”“然而,每个民族、每个国家在最关键的时刻,最关键的危机时候,能够推动历史向前走的,是一代一代非常伟大的政治家”
拿破仑七世望向了贴在右侧墙壁上画像,他庄严的说道“比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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