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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童话大师、哲学大师与爱(第4/6页)
    是一出喜剧。

    在圣诞节的那天晚上,琳德找到了安徒生,帮他点燃了圣诞树,并对安徒生说道“我希望在这里,在哥本哈根有一个兄弟,您愿意做我的兄弟吗”。

    安徒生一脸懵逼“”

    “那就说定了,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琳德拍了拍安徒生的肩膀说。

    就这样安徒生成为了琳德最好的兄弟。

    成默叹息了一声说道“毫无疑问这是历史上最早的一张好人卡兄弟卡。”

    成默作为冷面笑匠说冷笑话不行,但讲故事还算可以,讲到安徒生和琳德成为好兄弟的故事之后,白秀秀在气氛肃穆的墓园里都忍不住掩嘴轻笑,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失态,强行憋着笑耸动着肩膀。

    谢旻韫也弯起了嘴角,这时三个人已经经过了无数的墓碑,经过了无数暗绿的松柏,沿着指示牌来到了安徒生的墓碑前。深灰色的墓碑在灌木掩映之中,墓碑的上方用丹麦文镌刻着“诗人、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以及安徒生的生卒年月,下方则镌刻着安徒生写于1830年的诗老人odn中最后的一段章节。注解1

    成默弯腰将怀中的一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面,他直起身子之后转头看向了谢旻韫低声说道“安徒生的最后一次恋情是与他的庇护人的女儿路易丝科林之间的一段感情,尽管路易丝也对他一往情深,并且等着他求婚,但是门第的鸿沟不可逾越,路易丝科林的哥哥始终称呼安徒生为卑微的上流社会闯入者直到死去安徒生一份爱情也没有得到,他终身郁郁寡欢,孤独终老。”

    成默低语像是哀悼,而墓碑的旁边挂在松针上的露珠形同睫毛上的泪珠。

    白秀秀也敛去了笑容和谢旻韫都向墓碑鞠了躬,三人也没有多停留就回身继续向克尔恺郭尔的墓地前进,相比随处都是安徒生墓地的指示牌,克尔恺郭尔的指示牌就要少很多。

    这会听故事听出乐趣的白秀秀也忘记了女王的矜持,转头问成默“那这个克尔恺郭尔的命运能比安徒生更惨”

    成默想了一下说道“怎么说呢克尔恺郭尔的命运虽然不幸但和安徒生这种世俗的不幸完全不一样”

    “世俗的不幸难道还有高雅的不幸”成默的形容让白秀秀一头雾水,也让白秀秀愈发好奇,是什么样的人生故事,能让成默专门跑到墓地来说给她听。

    “用高雅来形容不太妥当,我觉得应该算是超脱于世俗的不幸。”谢旻韫低声说,不过马上她马上就转头看向了成默道“不打扰先生说故事了,虽然我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依旧好奇你会怎么描绘它。”

    成默点头,伴随着脚步声轻轻说道“克尔恺郭尔比安徒生小六岁,这位丹麦十九世纪的哲学大师并不如安徒生有名,但却是当代公认的存在主义或存在哲学之父、基督教新正统主义之父、后精神分析大师,又被称之为三位一体的大师。而他的人生境遇可以说刚好与安徒生相反。”

    “克尔恺郭尔出生于一个富庶家庭,甚至皇室都是他们家的座上宾,1796年克尔恺郭尔的父亲中年丧妻,于是续娶了一个远亲,此后16年间,克尔恺郭尔的父亲生了六个孩子,最后一个就是索伦克尔恺郭尔。克尔凯郭尔的父亲十分严肃、不苟言笑、敬畏上帝,以旧式家长的方式治家,对子女们从小进行严格的宗教教育,教他们要敬畏上帝,向他们灌输人生来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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