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他卧室的墙上照片里还有阿扎尔医生的女儿”哈立德滚动了一下喉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和那个叫海勒的女兵长得有点像,不过照片上她才十二、三岁,现如今长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顿了一下,哈立德又补充道,“算一算的话现在也差不多是女兵那个年纪”
成默想起了了刚才塔梅尔对海勒说去见他的父亲,就明白了哈立德的意思,沉吟道“你的意思是阿扎尔医生可能并没有死”
哈立德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也许是那个叫塔梅尔的军官不想给我攀交情的机会,也许是我认错人了,也许是阿扎尔医生厌倦了isis无休止的暗杀,所以诈死”
成默认为哈立德并没有看错,刚才在哨所那边塔梅尔回答哈立德时,语气有种回答了千百遍的机械感,当时他对阿扎尔医生了解不多,所以并不觉得突兀。如今听哈立德这么一说,他能肯定阿扎尔医生并没有死。
但成默不像哈立德想的那么浅显,一个重要的政治人物诈死,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害怕敌方的暗杀,这对政治人物的声誉是有重大影响的,尤其是在isis国以及基本覆灭的情况下,阿扎尔还选择了诈死,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可信息实在太少,成默也做不出什么靠谱的分析,便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哈立德苦笑了一下,“我只知道这里大概是霍姆斯省又或者更远一点的代祖尔省具体是酷儿德占领区的什么地方我也搞不清楚。”
“你们叙力亚人是怎么看待酷儿德武装的呢”
“有些孙泥派的会因为自身的处境对他们表示同情,阿拉维派的会普遍反感。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原先支持酷儿德的是灯塔人。实际上我们叙力亚人曾经觉得灯塔很好,就好比我的父亲、母亲,包括我都曾经觉得灯塔是伟大的国家,那里有自由,有民主,还能随便骂国家领袖。曾经灯塔帮易垃克推翻萨达木时,我们还挺羡慕的,以为灯塔打倒了独裁者,能带领易垃克从此走上富强民主的道路,然而后来灯塔人把易垃克搞的一团糟,内战连连,还放出了isis这样的极端组织,接着isis不仅祸害了无数的易垃克人,把整个沙乌地世界搞一团乱。不仅如此,他们还支持以瑟列这样的强盗国家,所以现在普遍都很憎恨灯塔人。至于酷儿德人,他们在叙力亚确实地位不高,不能当官,学校也不教他们的历史和语言,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不该接受灯塔人的援助搞武装叛乱,因此他们不受待见是理所当然的。isis大部队覆灭以后,图尔齐人调转枪口开始攻击他们。原先的支持者灯塔国对此置之不理,而正府军因为他们从前和灯塔国的关系,视他们为背叛者,也封锁了他们至于易垃克的酷儿德人倒是想要帮助他们,但是有心无力总之,酷儿德人如今日子非常不好过,只要没有强有力的力量插手,避免不了被慢慢蚕食掉结果”
成默无意告诉哈立德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简单来说自由和民主是需要花钱来购买这样简单又深邃的道理,只是夸奖道“你对这些了解还是挺多的。”
“谁想了解这么多呢”哈立德叹息,“战争之前我也只是个喜欢看小说、听音乐,看电视,什么也不懂的小孩罢了,现在关注这么多,只是在乎战争什么时候能彻底结束而已。十二年了,十二年时间,世界大战都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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