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有和黑死病做出切割的举动,毕竟hca主营的是私人医院和医疗器材,并不涉及非法生意,也不服务底层民众。”
成默心中清楚很可能这个hca的地下成员就是颜复宁,但他不能说出来,于是便问道“叫什么名字出了什么事情要抓他”
“是个叫做颜复宁的华裔,据说是黑太子身边的人。至于为什么抓他,目前还在调查。”
“查清楚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成默说。
希施点头,随后不经意的问道“大人认识他”
“这种试探没有意义。”
“我没试探啊”希施委屈的说,“我就是直截了当的问”
看到警察不再一个一个进行面容验证,而是大批的放人离开,成默关掉了电视,站了起来,“晚上我要和雅典娜出去一下。”
“又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希施气呼呼的说,“真过分”
“有正事。”
“您现在除了训练能有什么正事”希施在说“训练”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去见一个人。”
“朋友吗”
“算不上朋友,但也算不上敌人。”
“男人长的帅吗”
“长得不是帅,”成默向卧室走了过去,“应该说是很美,不仅美,还很危险,就像水晶般清透好看的箱形水母”
“o”希施很夸张的耸了耸肩膀,“那您可得带我去见识一下,人形态的箱形水母是什么样子的。”
成默拉开卧室门,停了下脚步,“想混饭吃就直接说,我还不信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颜复宁坐在琼斯律师的车上,前往伦敦市郊的hca医院。虽说他知道那里肯定不安全,却只能用这个理由骗琼斯律师不送他进盖伊医院。
琼斯律师驾驶着雪茄形的老款捷豹上了a100主干道,颜复宁坐在垫着北极熊皮的后座上闭眼思考。对于眼下的状况,他在来到伦敦的第一天就开始做准备,也制定过详细逃离计划,眼下就是实施计划的时刻了。
在想清楚所有细节之后,颜复宁睁开了眼睛,他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对琼斯律师颤声说道“琼斯女士,也许我应该先去药店买点止疼药”
“我的天,”琼斯律师挥了下手,“我刚刚就该坚持让你去盖伊医院的,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去hca”
“hca我报保险会比较方便。”
琼斯律师很是生气的说“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保险况且我说过,钱的事情不用你考虑。”
颜复宁靠在座椅上,用虚弱的声音说道“真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您把车靠边停一下,我能够自己去医院”
“我不是怕麻烦,”琼斯律师皱着眉头说,“而是希望你能尽快得到救治,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伤口越快得到处理,到时候复原的几率就越大,再耽误下去,你很可能会毁容。”
“我知道,”颜复宁说,“我知道不是可能,这种程度的烧伤,肯定已经毁容了。”
“不要太早下结论,早点看了医生再说。”
颜复宁用一种空洞的音调说道“对于毁容这件事,其实我无所谓。”
琼斯律师抬头从后视镜里头看了眼颜复宁,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来给你治疗,现在整形也很发达,我保证能让你恢复原貌。”
颜复宁没有回应琼斯律师的安慰,只是有气无力的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