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白皙的小耳朵红透了,睫毛在幽暗的烛光中轻轻颤着。
今夜宋清月只穿了一件藕色肚兜,背上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纤细的手臂,如今全部都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李昭眼前。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后背的肩胛骨,引出一片细碎婉转的颤音。
“你,你,你别动,痒”
“娘子哪里痒”
他一边含糊地问着,一边蜻蜓点水般地亲亲她的后颈、肩膀、手臂,直到她受不住转过身来,要推开他。
手立即被他抓住,放在唇前一下一下地从手背吻到手心,又仔仔细细挨个吻过每根手指的每一节。
他墨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火热的鼻息沉沉打在她手心里,似是想要把她的心勾出来,塞进嘴里吞了。
宋清月只觉自己心如擂鼓,胸中情绪在失控。
被他诱惑了
她甚至推不开他。
“你走,热”
声音怯怯地发着颤,又柔又细,真好听,让人还想再多听听。
李昭将她双腕紧紧压在塌面上,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埋下头去
这个石头洞穴里异常凉爽,怀里还有又香又软的可人儿,李昭觉得这是两个月以来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天不亮,他醒了,偏头看到宋清月蜷缩在一边睡得还很沉。
想到昨晚她情迷意乱浑身酥软的样子,李昭无比得意地勾起唇角,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面颊,起身到外边伸展一下筋骨去了。他顺着树林往草庐那边走,想着成了亲以后,他还没来拜见过她祖母和老太爷,两位老人家年纪很大了,深居简出的,也没机会见一见。
来到草庐前,才发现这里似乎又被阔建过了,往西边又阔出一个三进的院子来。
抬头看看天色尚早,李昭决定先去王府亲卫的营地瞧瞧他们在自家亲亲娘子的陪嫁庄子上是否尽忠职守。
刚刚逛到牛舍边上,就听见前方有争执的声音。
难道有人闹事
李昭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
“何人闹事”他大声喝道。
“救命救命啊小的不是贼人搞错了小的是重译斋的二当家,过来商量采购土豆粉条的”
重译斋的二当家被两名巡逻的王府侍卫反剪着双臂压在地上,痛得哇哇惨叫。
李昭今日着一身黑色苎丝绣金云纹的便服,头上带着金冠,脚上踩着绣金靴,加上他通身上位者的气度,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下人,一瞧就不是普通人。
那位二当家眼珠子一转,立刻嚷嚷起来“公子这位公子小的给你磕头了,您救救小的吧小的就是起早了,想出来溜溜弯,不想被这几位军爷撞上了,小的绝不是什么贼人啊您行行好,饶了小的吧”
李昭背着手走到他跟前,低头瞧瞧,没理他的辩解,直接问两名亲卫“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亲卫道“回禀殿公子,属下正在庄子上巡逻,见这人一大早偷偷摸摸地在庄子里乱逛,属下瞧他贼眉鼠眼的,正要上前盘问,他当时撒腿就跑,属下当即就将他抓铺了,正要拖回去审问。”
那位二当家一听就急了,大叫道“冤枉啊真的冤枉小的真是过来买土豆粉条的”
“别动”另一名亲卫踹了他一脚,“老实点”
李昭低头瞧了瞧这人的穿戴,穿的还是绸子的袍子呢,体态也挺圆润,似乎真的只是个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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