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来。”李昭表情终于严肃起来,他起身下床,也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跟宋清月平日里用得一样的豆腐块大小的小本子,还有一只短短的铅笔,将宋清月方才所说,用繁简体参半的字记录下来。他现在也发现简体字的好处了,写起来真是方便快捷。
记完宋清月方才所述,他抬起头来,问道“还有呢”
宋清月想了想道“如果不想分那么多科,也可以分文理嘛,文考就是注重考四书五经、历史、诗词,理考就是注重算数、农学、律法,朝廷到时候也可以根据人材特质安排岗位。至于考试名次怎么拍,就只能你们跟内阁或是礼部官员们商量着来了。我也没什么主意。”
李昭又低头记起来,记完又望着宋清月。
见他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宋清月索性多说一些,便道“我听说咱们大周各级衙门里的胥吏乃是世袭”
李昭点头“吏员只要不犯大错,一般接替者都是那吏员的儿子或是家中其余子侄。有些特殊情况下,官员也可以任命自己得用的人做吏员。”他反应很快,立刻就想到宋清月所说问题,不等宋清月再多说什么,他自己到是顺着思路说了下去“官员需要选拔,胥吏却不需要,这不对。而且胥吏不得参加科考,这就把他们的路给堵死了。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土地也会随着世家大族的不断壮大,越来越集中到少部分不纳税的人家手里”
他说到一半,瞧见宋清月一双眸子乌亮亮地瞧着他,看得他心头火热,一瞬间什么都不想说了,方向有了,明儿再找父王好好讨论一番,还怕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将手中的纸笔随手丢到一旁,饿虎扑食一般一下将宋清月扑倒,望着她一身冰肌玉骨,浑身燥热地舔了一下唇“方才见娘子散着墨发,只着一件烟青的肚兜,香艳艳斜依在床榻之上与为夫谏言这天下大事。”
“怎么”宋清月仰面瞪他“这不是你问的你问了我才说的”
李昭刮一下她的鼻子“瞧你泼的,又没怪你。”他将她搂进怀里抱紧了。
宋清月觉得闷,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昭,李昭便从背后拥着她,手不老实起来,幽幽道“群臣若知这些都是娘子于床榻之上随口而言,你猜他们会说什么”
“你不是累了么话忒多”宋清月抓住李昭作乱的手,闭上眼,她是真累了,明天还要回一趟娘家,得早点起来。
李昭闻着她的香味,心头被勾得火起,哪里还睡得着,叼着她脖后肚兜的系带抽开了。
“呀都说累了”
李昭压住她娇软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肩胛骨含糊道“你睡你的。”
睡他这样她怎么睡
宋清月被弄得浑身酥软,面朝下趴着,手指深深嵌入被褥里,喘息着恼道“你这人你这人讨厌死了”
“娘子太勾人,怪不得为夫。”
次日一早,李昭照例一早陪着肃王进宫上班,宋清月则要准备回娘家去看望母亲、妹妹还有大嫂。
白嬷嬷给她梳头,瞧见宋清月脖颈上的红痕像是见了股票涨停的红色一样,心情美得不行。
墨扇带着墨竹、墨兰帮她准备回娘家的礼物。
准备好,墨扇拿了单子给宋清月瞧。
宋清月打着呵欠扫了一遍礼物清单,道“再加些对孕妇好的药材吧,大嫂怀孕了。”
丫鬟们一听纷纷笑起来,墨扇道“世子妃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