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李炟是个早就把自己的面子亲手撕下来,放在地上踩的人,这样的新皇,做起事来更加没有顾忌。
他根本不怕骂名,更不在乎虚名。
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可田少了,家里自然就要想法子开拓进项,不然偌大的公府,如何能保持住体面
晚上,宁汉松召集两个庶弟,还有三子宁承、四子宁远开会,讨论如何增加家中进项的问题。
宁承自小生活在东北,就会拉弓打仗,除了像别的将军一样适度吃点空饷,占些军田,他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赚钱门路。
宁汉松的两个庶弟年纪都比宁公爷小非常多。当年的宁老侯爷对夫人穆氏极尽宠爱,年轻的时候除了几个喝了药的通房,一直没纳过妾,后来宁老侯爷年过四十之后,老夫人觉得自己也不太能生了,才按照平常富贵人家的习惯,给丈夫安排纳了两个小妾。
这两个小妾产下子嗣后没两年,宁老侯爷就生了一场疾病去了,宁汉松接替老爹的位置成为镇北侯,整个侯府都变成了老夫人的天下,两个失了依靠的小妾和两个稚嫩的孩子在侯府里头战战兢兢地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这两人平日里除了睡就是吃,书念得一般,练武方面虽然大哥有给他们请师傅,可没人监督,两人练了十多年,武艺也还停留在强身健体的阶段。
参与家庭会议这种事,在他们人生当中实属头一遭,一下子被大哥问到这么严肃的问题,两人都蒙了。
老二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哥,家里家里出了什么事为何会缺银子”
宁汉松看到自家老弟这副烂样子,叹口气,看向宁远,他就不该把两个“混吃等死”的弟弟叫来参谋这种事的
宁远其实早有主意了,见两位叔叔还有兄长都没主意,这才开口道“爹,赚钱这事,咱们还得跟宋家学。”
宁汉松双眸一亮,连连点头,对啊,这事,就该跟宋建鸣那个鸡贼的学啊
“阿远可是知道些什么宋家赚钱的秘法”
宁远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爹,咱们为何不学宋家人办厂子羊毛和羊毛油是个好东西,为何一定要从晋宋三那丫头那儿进货干脆咱们自家在东北养羊、办羊毛工厂。”
“这个主意好”宁三少爷宁承拍手叫好。
宁侯爷却皱眉道“那东西听说是宋家那位弄出来的,你知道要怎么做”
宁远笑道“爹,您想得太复杂了那两样东西其实没那么难,工匠都是内务府的,去内务府打听打听就能知道。至于织毛线的技术,去保定府周边随便就能找到曾经在宋三的工厂做过工的工人,多给几两银子,还怕不能知道”
宁公爷觉得宁远说得极有道理,徐家不就在西北建羊毛厂的么宁家为何不能直接在东北养羊,在东北织造,还能省下不少运输费呢
“这主意好就这么办”可说完,他又犹豫了,考虑了一下,又改口道“这事儿,阿远你明日先进宫去问问陛下的意思。”
宁远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得叫陛下知晓,得到他的允准才能开始做。
皇帝这几日正在瞧李昭送上来的关于办公学的奏折呢。
李昭说,简化字得推广,得叫天下的农人、工人、商人都能识字了,文人的地位才不会这么特殊。
他们地位不那么特殊了,朝廷想要官绅一体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