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诸多生灵,使他们纷纷回过了神。
元涧甩了甩袖袍,赤红妖光席卷而出,自其身下凝聚出了一座血红的銮座,转身坐于其上,冷哼道“虚衍小道,你虽然破入归真之境,却也没资格与我互称道友。”
此言一出,道衍观诸多弟子皆是面露愤慨之色,一袭水绿裙裳的韵盈更是上前一步,娇声道“不许你如此轻蔑师尊”
元涧瞥了韵盈一眼,不置可否,而是侧头望着自道衍观主殿之内踏空而出的中年道人,开口道“最近落钟山元气暴增,我查探许久,才断定此山触发了一道天然禁阵,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颇为不错的道场。虚衍小道,我今日前来,便是为了向你讨要一物。”
虚衍道人身周清气流转,神色凝重,望着坦然自若的元涧,道“贫道愚钝,不知元涧道友欲要何物”
“自然是要这座落钟山,”元涧翻掌之间,便取出了一把长及数丈的血红长枪,其上有着璀璨的赤红妖光轰然而起,威势席卷八方,“我所居的山峰与你相邻许久,也勉强算的上是静心修行之处,如今便与你做个交换,如何”
身为归真上境的妖物,元涧极为清楚,他们在落霞山脉的气脉之上开辟道场,实质上皆是需要仰仗太御圣宗外宗的鼻息,故而如非必要,元涧根本不会贸然出手。
若是将动静闹大,引来了落霞山脉的巡查弟子,那才是真正的引火烧身。
道衍观之内的诸多弟子陆续站起身来,望向元涧的目光愤然无比。
那些落钟山之内的草木兽妖此时亦是有些失措,他们皆是在落钟山之中化形,与落钟山下的道衍观本就有着一缕香火情分,如今这归真上境的妖物矗立于此,这些孱弱的小妖就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虚衍道人目光沉凝,身周的清气亦是翻卷而起,归真初境的气息蔓延开来,沉声道“元涧道友,你如此作为,怕是有些强词夺理罢”
元涧站起身来,随手将手中的赤红长枪挽了个枪花,妖力肆虐之下,青石道台的一个数丈台角被妖光所波及,轰鸣崩飞而出,极为沉重地砸入了道衍观边缘的一座殿室之中。
“我的阁楼”
韵盈身侧的一个少年高声嘶喊,语气之中已是带了一丝哭腔。
这些阁楼都是他们自己一草一木搭建而起,在某些方面已经变成了心灵的一部分依托,此时见阁楼一朝被毁,已是心痛至极。
韵盈回过头望着目含泪光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取出一方绢帕递了上去,道“小言师弟,小言师弟你莫要哭了,有师尊在,一定会没事的。”
虚衍道人面色剧变,话语中再也不复前番的平和忍让,怒声道“元涧,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又如何”元涧倒持着赤红长枪,一时间威势无两,“道衍观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只有你一个晋升不久的归真初境,我一只手便可将尔等戮杀。”
那些道衍观弟子皆是面露绝望之色,他们虽然避世修行,却并不傻,此妖物归真上境的修为,足以独自覆灭道衍观。
虚衍道人死死咬牙,紧紧握着拳头,似乎随时都要暴起出手。
可当他的目光看到道衍观数十个弟子之后,双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松了开来。
“元涧,落钟山如此之大,我道衍观如今只在山下修行,将山上让予你,如何”虚衍道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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