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吗”陆少羽问。
“我和小十在一辆马车上,从窗户往外看,正好看见一只兔子跑过去。小十闹着要去找兔子,我拿他没有办法,就让马车停下来,带小十去追兔子。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尸体。”邢佳诗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父母的尸体就在眼前,她没有崩溃已经是极力控制了的。
“所以,你们逃过一劫。”
“是。”
“这条珊瑚手串是在现场发现的,之后我们在凶手的手腕处看见了珊瑚手串留下的痕迹,对上了,就是他的没错。不过这珊瑚手串明显是女子的,他看见这条手串的时候非常激动,像是至爱送给他的。应夫人,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我需要解释什么”应如晨说道,“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虽说珊瑚手串不是稀有的东西,但是上面刻着你的字,你总不能说也是凑巧吧”
“不可能。”应如晨一口否认。
“为什么不可能”
“我的那串没有刻字,如果上面有字的话更不可能是我的。”
“上面刻的是景字。”
“陆大人,真有男子在上面刻上我的名字,那也怪不到我吧,应该是那男子的问题。”
“所以,你承认认识郑束”
“我不认识什么郑束。”应如晨语气肯定。
“应夫人与邢太傅年轻的时候有过感情,但是邢太傅为了感谢自己的恩师,娶了恩师的女儿。你觉得是他背叛了自己,所以一直对他怀恨在心。”
“不是,我没有。”应如晨看向邢老夫人,“姨母,我真的没有,你别听他的。当年我的确难过,但是只是遗憾不能成为姨母的儿媳妇,没有别的。”
“凶手郑束与你是同乡,你们说着同样的地方方言。郑束带着你的手串,可见对你情深似海。你利用郑束对你的感情,杀害了邢太傅一家人。”
“我没有,不是我。”应如晨说道,“就算是同乡,那也代表不了什么。”
“只是同乡,当然代表不了什么。可是,这么多线索都与你有关,那就不可能无关了。你不承认也行,那就去都察院走一趟吧。”
“姨母,救我,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大人,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怕是不能给她定罪,还请大人再查一下,要是冤枉了她,她一个女人去了都察院大牢,名声也毁了。”
“夫人,你的儿子被人害死了,面前这个人十之是幕后凶手,你不替你儿子讨个公道,却为她说尽好话。你儿子的尸体还在这里,你敢面对他吗”
陆少羽说完,又对应如晨说道,“刚才我一直在观察你的反应。你见着邢太傅的尸体时,眼里还有恨意。
可见,你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虽已九月,但江南秋老虎的余威仍在,尤其午时的日头,依旧明晃晃的耀着人眼。
此时若打梁溪县宁府门前经过,便能闻到混合着菊香的满月酒香。再看府前两尊石狮子,一个脖子上扎着条红绸,一个挂着副小小弓箭,有经验的老人便知这府上刚刚添了丁,还是一男一女。
若再懂行些,数数这对石狮子头上的卷鬃,便知这府里最高出过四品大员,也算是官宦人家。
若再细看那墙角幽深斑驳的青苔,和石阶上磨去的光滑凹影,便晓得这户人家兴旺了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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