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
李牧昂首挺胸,大步踏入堂中。
随他一同走入的,还有李纯钩。
“殿下,您没事吧”
狄仁杰见李牧没有缺胳膊少腿,顿时舒了一口气,连走上前来迎接。
他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是落下了。
“我没事,朱天照只是请吾过去喝酒而已。”
李牧开口,神情温和。
“就说嘛,大殿下去神侯府怎么可能有事狄大人,你过于紧张了”
商不言也走上前来,笑呵呵的开口道。
狄仁杰斜了商不言一眼你不懂,我不怪你
“不对,殿下,您受伤了”
商不言瞧见李牧右肩处的一抹殷红,神色大变,瞳孔巨震。
听得这话,狄仁杰方才仔细看了看,瞧见李牧右肩的血迹。
先前他只看了看手脚,没有留意双肩。
“殿下,朱天照对您下手了”
狄仁杰神情凝重的问道。
对大皇子下手,这朱天照胆子也太大了。
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然李牧却摇了摇头,笑着道“在回刑部府衙的路上,遇上了刺客,我的伤无大碍,皮肉伤而已。”
他没有说朱天照。
但在他心中,朱天照的疑点最大。
从神侯府离开之后,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遇上了刺客伏击,所走的路线,就只有车夫知晓。
除了跟踪,那就只剩下有计划的伏击了
李牧的心思何其敏锐,虽说同行的车夫被杀了,但朱天照会在乎一个车夫的命
“长安行刺皇子,这帮刺客真是胆大包天”
“下官这就派人捉拿刺客。”
商不言勃然大怒,眼里迸发出凶光。
李牧看向商不言,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刺客已经死了。”
狄仁杰深深思忖片刻,皱着眉头,凝重道“殿下,这刺客也许和”
眼看狄仁杰就要说出神侯府三字,李牧连冲着他摇了摇头。
狄仁杰心领神会,管住了嘴。nЬ
行刺一事要真和神侯府有关,这笔账,李牧会算。
“对了,二位大人等我何事”
李牧转移话题问道。
商不言目光一沉,正色道“殿下,下官和狄大人想和您商量一下查云州刺史朱惟庸的事。”
“狄大人说可以从账本和来往信件入手查。”
这时的内堂周围,已经没了差役。
半个时辰前,商不言便命差役退下了,未有命令,不得靠近内堂。
查云州刺史朱惟庸,是刑部秘密。
“可行”
闻声,李牧没有任何犹豫的颔首道。
云州刺史朱惟庸和其身后的大人物之间,肯定有着账本或者来往信件之类的东西。
哪怕是大人物要求阅后即焚,朱惟庸也会悄悄留下来。
因为,账本和来往信件是朱惟庸的保命护身符。
卸磨杀驴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只有手里有足以威胁大人物的东西,才不会被卸磨杀驴。
账本和来往信件,可以曝光密谋之事。
大人物的手里也会留着账本和信件,进而更好的掌控朱惟庸。
让他更好的为之办事。
一根绳上的蚂蚱,福祸相依。
所以说,只要找到朱惟庸留着的账本或者秘密信件,就找到证据了
狄仁杰也开口道“殿下,还有一事,朱惟庸是云州刺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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