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没有绵羊毛蓬松,但也比山羊的好很多,坐着挺舒服的。
骑着高大强壮的铜角羊在前面领路,让铜角羊和鹿马出力将猎物拖回去,不时回头看一眼,确保没有落后。
但每一次回头,铜角羊和鹿马都被吓得要哭了,不敢有任何报怨拖拉。
被自己拖着的虽然残存的气息很恐怖,但它已经死了,死在前面那个更恐怖存在的手下。
其实,樊离也挺好奇为什么在片区域的动物都那么害怕自己,却又不迁移到自己没有清扫过的区域。
但现在的情况也不懒,只要自己想,随时可以骑上一只动物当成移动工具。
不管是素食动物还是肉食动物,都没有一个敢反抗的,出行方便了很多。
毕竟自己狩猎的地方距离自己定居的地方有五六十公里,自己跑虽然快,但是累啊
一周进行一次狩猎,猎杀一头战将,补充食物是必须的修行。
“嗐”
看着广茂无际的稀树草原上,自由自在游逛觅食的素食动物,已及隐藏身形,伺机捕猎的肉食动物,表面和平静好,在感知中却又充满了血腥杀机。
身下的铜角羊听到樊离叹了一声,吓得身体一颤。
三个半小时后,樊离远远的看到了稀树草原中最高的树,像一墨绿色的山峰。
半小时后樊离骑着铜角羊慢慢悠悠的来到了墨山巨树下不远的河流旁,翻身下羊背,示意后面的铜角羊和鹿马过来。
将藤条解下,樊离将自己还没吃的树果喂给了它们。
“咩咩咩”
“吁呜吁呜”
铜角羊和鹿马高兴的咀嚼着拳头大小的黑色树果,跪伏在地向樊离发出感激的鸣声,墨山树果是稀树草原中最珍贵的宝物,一直都是居住在墨山巨树上的主宰享受到的珍宝,现在自己也能吃到,感谢主宰的盛恩
看着吃了树果后对自己又跪伏下来的铜角羊和鹿马,樊离挥手示意它们离去。
不敢违抗,铜角羊和鹿马飞快的向远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樊离的视野里。
转身看着庞大的岭角兽,以及那条绵延不断的拖行痕迹,摇了摇头,看着三十多米宽的河流,没有犹豫纵身跳入几米深的河里,溅起七八米高的水花,却因为体重过大而沉到了河底,浮不起来
清澈的河水里翻起一串串的气泡,一股污浊的河水顺着水流向下扩散水,不一会儿,樊离的头露出了水面,慢慢的走到岸边脱掉身上脏完了的皮制衣服,穿着一条皮短裤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清洗着干了又湿的泥巴,花了十分钟清洗身体。
洗净的身躯肌肉没有像岩石般突出,也没有达到以前那般清晰可见,除了形体匀称,看以看到肌肉曲线外,完全看不出这具平凡的躯体拥有拖着十几吨重的岭角兽徒步行走几个小时的恐怖力量。
低头看着略显白析的皮肤和双手愈合新生的白嫩皮肤,樊离抬手摸了胸前的疤痕,全身而布满了蜈蚣般的伤疤。
“唉后遗症到现在都没有消失,连皮肤都没恢复正常,残留在骨中的它又开始吸收觉醒力了,这可真是难搞啊”
对于自己变白了这件事,樊离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自己的肤色从小就是偏黑的麦黄色,变白了可不什么好事,而是说明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啊,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始终不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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