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通过围观者的表情来猜牌,如果抓到也会被判定为作弊。
而桌上唯三的下等人里,许知言和辛允表情凝重。
比他们两个表情更痛苦的是刀疤大副,那个刚刚还暴躁话多的男人,现在活像一只蔫了的鹌鹑。
太多了。
他虽然顶着大副的名头,但才刚上船不久,现在还是见习大副,主要给船长打下手。
这次来赌场他透支了接下来一年的薪水,想着能赚点钱,要不是听说玩人鱼牌的客人都很有钱,他才不玩呢。
方才的赌局中,他输的最少也输了足有两千多正心疼,现在手上的筹码刚好一万出头,这局如果输了,他接下来的一年都白干了
可牌已经发下来了,荷官将参与者的筹码堆到桌子中央,不多不
少每人一万。
大副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亚尔曼先生,一万真的是太多了,我”
话音未落,金发男人扬起下巴,不屑地笑了笑。
“赌场什么性质你不知道吗既然敢来,就要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
他指着大副桌前的筹码,调侃道“以我对赌徒的了解,你既然兑了这么多筹码,最后肯定要输光,别告诉我你还想从海蛇赌场赢回去点什么。”
被亚尔曼怼了一顿,大副哑口无言,只能认命,拿起桌上的牌。
许知言看着这一幕,表情依然很稳。
直播间里,观众们可都急坏了。
完啦完啦小百万要完啦
他这次真的是触龙耽怕,骑虎难下。
现在左右两边都有客人盯着他,想出千应该很难吧。
是的,那个不安好心的白毛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小百万的动作。
那个亚尔曼是不是之前钓尸体的时候遇到的蠢货,看不出来啊,明明不像个脑子好用的人,好像很会打牌
毕竟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吧,虽然我一开始也以为亚尔曼的人设就是个白痴杠精呢
属实蝴蝶效应了,要是之前渔船没碎,这货现在应该在钓鱼。
嘿,我开始有点佩服小百万了,他竟然一点都不急妈的我都急死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出千手段,急急急急
笑死,小百万何止不急
直播屏幕中央。
在玩家们想象中应该已经火急火燎的许知言,非但没有着急,反而无视了周围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双眼死死盯着摞在一起的筹码。
八个人,八万。
再加上后续追加的筹码,单这一局下来,最少就能赚十几万
太多了。
他们给的真的太多了。
许知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在荷官放下公共牌的时候,将两枚一千的筹码捏在手里把玩。
这可不是他想赢的。
是这群人非要给他送钱。
第一轮公共牌,许知言面无表情,顺利拿到想要的牌。
亚尔曼还是一如既往地唧唧歪歪,好像也拿到了不错的牌。
第二轮公共牌,许知言再次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牌。
赌桌上客人们谈笑风生,除了何莉兴致缺缺外,其他人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接着是第三轮
直到最后,在翻开卡面的前一刻,许知言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而亚尔曼已经咋咋呼呼吆喝了好几声“我赢定了我就是天选之子,运气好到爆”
本来以为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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