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就只能哭着求我饶了你”
大概是这话说的过于露骨,整个空间颤动起来。
许知言在感知到抱着他的男人僵住的一瞬间,心里放松下来。
令人安心的灰烬味道冲散了血腥气。
鬼神来了。
还未反应过来,许知言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次回过神来时,人就已经被一条粗壮蛇尾卷入了鬼神怀中。
和甲方对视一眼,许知言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铺天盖地的威压将这个
由血液临时搭建起来的狭小空间彻底撑破,无数血水顺着流淌而出,卧室被鲜血浸泡。
刚刚被动和血液扯皮的许知言一改镇静,看到被血泡过的卧室瞳孔地震。
他的手机他的电脑他的游戏机
而比卧室更惨的,是刚刚对着许知言动手动脚的血液切片。
它几乎完全丧失了组成人形的能力,只能变成一滩鲜血无力地被铁链锁在空中。
本体对切片的天然威压让它无处遁逃。
鬼神并不怎么想搭理半成品的切片,祂伸出手,指尖裂开一条伤口。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血液变成一涓细流,缓缓涌向伤口,甚至没能再开口说一句什么。
许知言看着这一小滩血液彻底回到了鬼神的身体中后,才疑惑道“就这我和他扯皮了这么久,有没有点额外收获”
虽然他现在的卧室不算豪华,但里面的电子产品被血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要是不能获得什么有效的补偿,他就亏大了
鬼神的目光扫过许知言还沾染着鲜血的鱼尾,尽力压制着回收血液带来的副作用。
与相对温和的运气不同。
祂的血液里充斥着暴虐的力量与思维。
和自身的爱意想结合后,那些属于血液的畅想全都落到了鬼神自己的身上。
“你还好吗”许知言看着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尾巴猛看的鬼神,心里一惊,连忙问道。
“血液有问题啧,会不会是病毒啊”丝毫没有意识到甲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许知言,挥舞着纤长手臂比划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是血液故意弄来的病毒,让你回收之后感染你”
他越想越有可能,忍不住紧张起来。
鬼神听完一顿,揽住人鱼脊背的手紧了紧,感受着对方传递过来的温暖体温,努力压制着奇怪的想法。
“不是,血液天生暴虐。”
祂温声解释,生怕吓到许知言。
“喂喂,这么一说更恐怖了好吗”许知言嘴角抽了抽,不过见甲方没事,他松了口气。
甩了甩尾巴,他询问起收获。
“你肯定早就知道血液在这里,所以你等了这么久才出现是为什么”
他没追究鬼神没有提前告知血液切片的事情,作为商人,许知言十分清楚,机会有时就在一瞬间,要是错过或者说出来,可能就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如果他的甲方真像个大傻子一样,安全屋让切片随意进入,那他还玩个屁,趁早死了算了。
提起这个,一枚圆珠从满屋的血水中缓缓浮现,飞到许知言眼前。
是人鱼祭礼上代表献祭的那颗珍珠。
鬼神说出了隐藏的内容。
“我需要血液自己找到坐标。”
原来鬼神在许知言刚一回到安全屋时,就已经清楚了跟回来的血液并不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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