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碾灭,仿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般扶了扶帽子、正了正衣领。
三喜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当时也是妥妥的校草一枚。就是吧,我这人脑子笨、成绩不好,时不时也干那种逃学上网的勾当。有一回我照例翻墙出去,正在小巷子里撞见一帮混混围住了一个姑娘。说巧不巧,还是我们隔壁班的女同学。这我哪能忍,也不管打得过打不过,上去就一顿老拳”
三喜眉飞色舞地说着,脸上的胡茬也随着表情跳跃起来。周围的士兵们渐渐围过来听热闹,像是夜晚中拱卫月亮的好多星星,静静地望着场中那个光芒四射的男人。
“所以说啊,也是缘分到了。虽然老子在医院里差点没救回来,但也因祸得福嘿嘿,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等她大学毕了业没两年就结了婚,还给我生了个和她妈一样俊的宝贝闺女。”
弹药早就准备妥当,这些人也加入了听故事的行列。
听着三喜兴致勃勃地讲述他们夫妻或甜蜜或鸡飞狗跳的婚后生活,年纪最小的小亮突然有一句感慨。
“唉,我啥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看着小亮托着下巴一脸憧憬,三喜揉揉对方的脑袋鼓励道“都会有缘分的。”
其他人则道“小亮听哥哥一句,还有轩子,赶紧攒钱。要我说啊,甭管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这有钱了还能少了爱情你们这种小年轻,可别像我们这帮老光棍似的,前半辈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人群中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摸摸自己的秃头发出感叹“还是三喜好啊,这回家还有伺候,少不了嘘寒问暖、捶背捏肩,真是给个皇帝也不换。”
“哈哈哈,哪有这么舒服,她们娘俩是我的心头肉,可不能累着喽。”三喜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蹲下去,“嗨,倒也别光说我。你们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平时过得不比我滋润赵二哥,上周那粉红巷子里你没少去吧。”
“你说着干啥。”姓赵的中年人霎时间憋红了脸,“都是男人,这需求还在呢,能说憋住就憋住”
“哈哈哈,老赵哥宝刀未老。”
“就是就是,赵哥这刀可长可短、可硬可软,就是不知道这持久性咋样、能战几人,哈哈哈哈”
“滚滚滚,一边去。”
山坡上的尸群一如既往地向这里推进,他们漫无目的地游荡,两分钟里只前进了一百米。估计要再有一段时间才会进入63式步枪的射程。
“物资准备好了,上面怎么说”
一班长巡视阵地后来到战壕尽头,那里已经站了两人,肩章上有一道粗拐一道细拐,是与他同级别的士官。
“等安排吧。”其中一人低头点燃香烟,又要给三班长点一支。三班长摇摇头婉拒,这人便晃晃手将火柴甩灭。
“怎么,害怕了”这人继续说道。
“怕是肯定的,咱们这几十个兵只出去打过一场实战,还是在一座已经扫荡过的村子里,突然遇到这种大场面,我怕他们应付不来。”
“这有什么”,第三个班长笑道,“杀一只黑尸是杀,杀十只也是杀。当时我们逃出沙市时遇到几十只黑尸打不过,现在遇到几十万只不还是打不过能有什么不同。”
“小点声,战士们还不知道这次尸潮的规模。”点烟的班长告诫道,“老方,我知道你妻子死在逃出来的路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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