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额头青筋暴起,手臂肌肉跳动的模样,王元生怕他们将衣服拧着火了。
严考并未着急喝,而是端着酒回到石床上板正做好,整理了头发和衣物,而后才轻轻抿了一口。
“唔我感受到了灵力在体内重新流淌,就如当初刚开光一样,那是生命在升华”
隔壁的睡神老头却是一口将碗里的几口酒喝光,而后将碗在牢笼上磕着
“小子,再来点。”
那浑浊的眼中,凶光毕露。
不过王元根本不搭理他“还剩一点,明天再喝”
老头气呼呼的瞪了王元几眼,而后不甘的爬到石床上睡觉去了。
那些挤干了衣服的家伙,干脆将衣服都塞到了嘴里,当甘蔗嚼着。
严考喝了两口,竟将剩了大半的酒水放在石床上,用书本盖住
“今天的晚饭,恐怕都会美妙许多”
王元将东西和酒壶收好,就和严考继续聊了起来。
因为还剩半壶酒的原因,周围的牢友也热情起来,大家的老底,旗策学宫的秘闻,都被抖落出来。
有来旗策学宫盗重宝的江洋大盗,有给学宫圣女下药的狠人,也有残害同门抢造化的凶残之辈,还有炼制禁忌大药的邪恶之徒。
王元也是越听眼睛越亮,心中感慨自己还真是歪打正着,关在这里的,基本都是狠人。
虽然对外面的世界有些脱轨,但知道的绝对不少。
甚至他已经从一个牛人嘴里,隐隐的听到了一些秘境的事。
王元心里狂喜,没有露出破绽,心道以后再慢慢套话。
反正他小界里的酒水不说无穷无尽也差不多,树人可也是酿酒的好手。
有这些酒水,他有把握将这些倒霉蛋肚子里的秘密掏个一干二净。
周某人说的果然没错,这里面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到了这里就跟到了家一样。
死气沉沉的牢房,一下热闹起来。
王元和严考这个学霸讨论阵法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家伙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小家伙,你是不是认识金蚕那老小子”
王元看了过去,是他斜对面的一个家伙,灰白的头发一缕缕的结在一团,一直垂到了腰间。
王元看了过去,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他知道,旗策学宫恐怕有人在留意地牢动向,暴露太多肯定有麻烦。
不过那人并没在意,而是拢了拢脸上成团的头发,笑道
“你的阵法里,有金蚕的痕迹,只是金蚕那家伙,妇人之仁,阵法娘里娘气,杀气不足。”
王元无语,这家伙若是看到金蚕星域那绵延的尸骸,一个星域一个星域的熄灭,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过他说的没错,金蚕阵师的确不喜厮杀,最后被天门星域打急眼了,开始爆肝杀戮,杀的天门星域差点招架不住。
“哼,当初我去和他请教,那老小子还说我是邪门歪道,不愿教我金蚕阵精要,整日糊弄我。”
“百兵百术,皆为杀戮,修个道还怕见血,还修个锤子道”
“那个老梆子,不识抬举,若是我的杀阵配上他的幻阵,绝对威力倍增,一步一杀,一幻一绝阵”
这家伙对金蚕阵师很是不忿,而后就鼓动王元,要和王元交换阵法心得。
王元教他金蚕阵,他教王元杀戮之阵。
“我推演了八千年,这杀戮之阵一出,绝对能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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