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被燕将军打将出杏花楼。开封府牧张叔夜得报,赶往杏花楼,方知晓陌生男子乃是燕将军,遂将燕将军带至臣处。启奏圣上,金军兵临城下,正值朝廷用人之时,臣考虑到燕将军武功高强,久经沙场,忠君报国,遂命其为臣之特别助理,协助城防指挥使刘延庆防卫汴京。”
钦宗闻奏,大喜。
李纲望钦宗一拜道“臣未及时禀告情况,还望圣上恕罪。”
钦宗笑道“甚好甚好卿何罪之有卿做得很好当大大褒奖。”
李纲弯腰答道“多谢圣上。”
钦宗随即脸色又严峻下来。
李纲见状,心中一紧,赶忙肃立,望着钦宗。
钦宗道“那李师师原本烟尘女子,太上皇天性放荡,不内敛,赐封她为明妃,以致朝纲败坏,乃有今日之危局。她有甚的功劳反倒被保护起来了朕本欲撤减了她,赶出京师,又碍于太上皇颜面,未予追究。朕且问你,那李师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启奏圣上”李纲回道“据开封府牧张大人相告,他原本要将李明妃接至开封府保护起来,因李明妃欲在杏花楼中等待太上皇亳州进香归来,不肯移居开封府,张大人遂令御林军驻开封府提辖王江率兵士500余人,驻扎杏花楼,保护李明妃。”
钦宗哼了声道“精兵强将原本该用于京师城防,却去保卫李师师去了,成何体统朕知道,那开封府牧张叔夜,乃忠良之士,对太上皇尤其忠诚。臣子之忠心,应当褒奖。既是张叔夜派人去保护了,就让保护去吧,卿只管做好汴京城防便是,确保汴京安全。”
李纲弯腰答道“臣谨遵圣旨。”
关于皇室家事,李刚知道,做臣子的不好参与,也不便多言,遂望着钦宗又是一拜,说道“启奏圣上,臣就此告退。”
钦宗摆了摆手道“卿先莫急着告退,朕正有要事要告诉卿。”钦宗说着,又回到龙椅上,拿起陈东的上书,看着李纲说道“太学生陈东上书,卿可知是为了甚事”
陈东上书前,曾去了李纲的汴京留守府,当面请求李纲谏劾蔡京等人。李纲因汴京城防为重中之重,不能在分身去做此事,遂让陈东直接上书钦宗。所以,陈东上书为了甚事,李刚自然是心知肚明。然而,考虑到钦宗当殿说陈东上书是关于汴京城防的,李纲就不好说他知晓陈东上书是为甚事了,遂弯腰答道“回奏圣上,臣不知太学生陈东上书是为了甚事。”
钦宗挥舞着手中的上书,说道“朕实告卿,太学生陈东上书,乃是奏请朕清算蔡京、王黼、童贯、李邦彦、朱勔、梁师成等人的罪行。陈东在上书中说道。”钦宗说着,便念起陈东上书中的一段话“今日之事,蔡京坏乱於前,梁师成阴谋於后,李邦彦结怨於西北,朱勔结怨於东南,王黼、童贯又结怨於辽、金,创开边衅。”念毕,钦宗看着李纲问道“陈东之上书,卿如何看”
清算朝中六贼之罪行,固是李纲所愿。从当前危急情况的应对方面来看,也的确需要清算蔡京等奸臣佞贼的罪行,以鼓舞汴京军民团结一致,众志成城,保卫汴京;然蔡京等奸臣佞贼,势力重大,且有太上皇庇佑,稍微操之不慎,恐造成内乱,影响汴京防卫大事。特别是对于李纲而言,他本身官职不高,乃是危难之时被临时启用的,如果自己坚决主张清算蔡京等人的罪行,难免会给人取而代之的想法。如此想着,对钦宗的问话,李纲未予答复。
钦宗见李纲未言语,遂又问道“关于陈东上书,卿如何看此时殿中,就咱君臣二人,言出你嘴,话入朕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卿但说无妨。”
钦宗再次相问,切说得如此诚恳,李纲不好再装聋作哑,避之不谈了,遂说道“启奏圣上。蔡京、王黼、童贯、朱勔、梁师成皆太上皇宠臣,浸淫朝廷数十年,爪牙众多,势力颇大。李彦帮乃在任宰相,与耿南仲、白时中、张邦昌等人结交甚紧。况且童贯遂太上皇南下、王黼已携家南去,朱勔滞留江南,京中仅蔡京、梁师成、李邦彦在朝,现在欲清算蔡京等人罪行,恐打草惊蛇,造成更多不便。启奏圣上,臣乃汴京留守,主要职责是防卫汴京。对臣而言,目前最最要的便是做好汴京防务,以确保汴京稳若泰山,固若金汤,不便参与此等事务,恐影响了汴京防务;然从保卫汴京的角度上来讲,的确是需要追究造成今日之危局的当事人,以鼓舞汴京军民的战斗意志,至于如何清算蔡京等人之罪行,全在圣上定夺。”
钦宗闻奏,点了点头,说道“卿的意思,朕知道了。李邦彦乃当朝宰相,其过乃结怨于西北,无大罪,尚可留任;蔡京、童贯、王黼、朱勔、梁师成、赵良嗣等人投机钻营,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迷惑圣聪,罪不容赦。对童贯、王黼、朱勔当先行召回,再行流放;对蔡京也当予以流放,对童贯、赵良嗣,当予以诛杀。臣以为如何”
李纲心想,对蔡京、王黼、朱勔、梁师成等人,不予以诛杀,恐朝中大臣及城中军民百姓就不答应。对李邦彦之流,继续使用,只会误国误民。然而,李刚知道,他的任务是汴京城防,对清算蔡京之流的罪行,只要上了议事日程,自然有人追究此事,根本轮不到他来操心。如此想着,李纲弯腰答道“圣上英明”
随即,李纲告辞出宫,操心他的汴京防务去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