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曹缭,来自魏国,灰色布衣的,是陈离,来自齐国。
“二位先生,这便是当今秦王。”蒙恬拱手介绍道。
“草民拜见秦王。”两位文士齐身拱手拜礼道。
“两位请坐。”嬴政做了个请的姿势。
“秦王请。”两位文士与嬴政相对而坐。
嬴政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道“想必二位在来之前,司马杰便已经提起过,是寡人让他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潜入雍城。但此次寡人来的匆忙,没有带上司马杰的相关信函。”
曹缭拱手说道“吾二人受司马贤弟所托,岂会信不过王上,更何况,还有蒙大人在侧。”
信任的问题解决了,嬴政进入了正题“此次请两位先生来此相见,是想了解两位在嫪毐那里近况如何,有无不寻常的发现。”
陈离开口说道“吾等在刚到雍城时,便投入到嫪毐的门下,因为当是长信侯府刚刚建立,所以也是广招贤人。”
“至于不寻常的地方,也许嫪毐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曹缭说道,“但却躲不过吾等的觉察。”
“这么说,是有些发现了”嬴政说道。
曹缭点了点头,说道“自从来到雍城,嫪毐便开始广招门客,招募兵勇,还以太后的名义私制军械。”
陈离在旁补充道“短短几个月,侯府的文士已近八百,招募的新军已经过万。”
嬴政的眉头微微一凝道“未曾全然公开,便已是如此速率。”
“王上也不必忧虑。”曹缭解释道,“无论是文士,还是兵卒,都是奔着太后之名而来,哪知嫪毐的私心所在。”
“你们也看出了嫪毐的私心”嬴政有些惊讶地问道,“是何私心”
陈离拱手道“回王上,嫪毐封侯之后,广招门客实为假象,不过是掩人耳目之举,其府内核心的一干人等,并非是在众文士中选拔而出,似乎是早就与嫪毐关系非常,而直接入府。嫪毐也经常与这些人把酒言欢至深夜,还将其家人都接进了侯府。”
李斯分析道“看来此举,是嫪毐控制这些人的方法,这也足以说明,他们所谋划的事情,非同寻常。”
“不错,吾二人也是这样认为。”曹缭说道,“而兵卒方面,嫪毐所用的百夫长以上的官爵,也都并非华夏族人,大多是西戎,义渠的族人,并且训练兵士十分严格。这一点,也绝非寻常。”
蒙恬说道“嫪毐曾在酒宴上说过,他是义渠人。”
“难怪名字那么古怪。”蒙毅说道,“不过,他信任义渠人,也并不是什么过错吧。”
“非也。”李斯眯着眼睛说道,“若无异心,定然无事,而若是他举兵谋反,其军队之中,所有百夫长、千夫长又都是他的亲信,那便有对这支队伍的绝对控制力,哪怕不动用兵符,也会任意调动。更何况,本来就没有兵符。”
听闻此言,蒙家兄弟与司马鸿也都像嬴政一样,皱起了眉头。
“不过,嫪毐此举,对于王上来讲,又未必没有好处。”曹缭轻声说道。
嬴政看向曹缭,笑了笑,说道“寡人听闻先生是鬼谷子门下的后人,且愿闻其详。”
“草民身世不足挂齿。”曹缭拱手道,“草民之所以如此说,乃是从王上的角度去分析。王上目前的处境,可谓是受制于人,需要有其他势力来平衡政权,更需要相应的机遇来拿回王权,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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