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据说,韩非已经收张良为徒,打算将毕生所学悉数传授于他。”
“哦”嬴政眉头一动,“张良”
李斯却在旁摇了摇头,说道“微臣建议,若是想让韩非就范,还是别打别人的主意的好,我很了解韩非,若是咱们行出不义之事,他是宁死也不会屈从的。”
嬴政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咱们就先不去考虑从张平身上入手,不过,先生有什么好办法吗”
“韩王。”李斯直接说道,“我游历列国之时,曾与韩王相谈过,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我很肯定,韩王安,是一个心胸狭隘,贪慕虚荣之人。”
郑国忧叹了一声,曾经的过往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沉声说道“不可否认,韩王的确如此,就连我这次回去,他还羞辱了我一番。”
“哼”嬴政冷声道,“你当初冒着生命危险,保住了韩国的一方安宁,如今他却如此对你,看来这韩国,也不会再有什么起色了。”
“是啊。”郑国感慨道,“走了这一遭,我已对韩国死了心,呵呵,想想也是,我郑家本就是郑国的世家,凭什么要为对灭国之人俯首。”
说到此处,郑国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说的不错。”嬴政说道,“寡人在此向你保证,只要你心系大秦,忠于寡人,寡人必定让你尽展才华,而这水渠,也就正式定名为郑国渠”
郑国眸光颤动,连忙跪拜道“微臣谢王上恩典”
上一次,郑国是被逼无奈,而这一次,他是彻底臣服。
“呵呵,快快请起。”嬴政笑着将郑国扶起,说道,“在秦国这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当世唯有大秦,才是才士们最好的舞台。”
“哈哈哈,王上这话不假。”昌平君笑道,“我也是楚国公子,但真的感觉只有在秦国,才可得以施展自己的才能。”
昌平君的用意,本是想以自己为例,劝郑国专心侍秦,却不想无意中,触动了嬴政的一丝心念。
不过这个触动只是一闪而过,嬴政并没有过多去想,他再次看向郑国说道“对于韩非,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郑国想了想,然后说道“对于韩非,到是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微臣在去新郑的路上,曾经借宿洛邑,并与其郡守诸葛腾相谈甚欢,而在酒宴之间,他多次询问起咱们大秦的近况。”
“哦”嬴政饶有兴趣地问道,“他都打探了些什么”
“他问起王上的为人,还有百姓的近况。”郑国说道,“并且,他还说,现在的大周余脉,感激大秦多过于憎恨。”
“他真这么说”嬴政颇为惊讶地问道。
“嗯。”郑国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呵呵,看来,这诸葛腾已经在为洛邑的出路作打算了。”李斯笑着说道。
“先生的意思是”嬴政停顿了一下,说道,“他已有改衔易帜之心”
李斯轻轻地点了点头。
郑国跟着说道“这一点,微臣其实也觉察出来了,所以才提及此事,若是王上能将诸葛腾招致麾下,那么洛邑也自然唾手可得。”
嬴政轻舒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也是时候对洛邑做些补偿了。”
对于洛邑,嬴政的心中始终有着一丝歉疚,虽说东周不是亡在他的手中,但毕竟也与他脱不开干系。
“王上。”李斯开口道,“这件事交给微臣吧,我在去新郑之前,可以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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