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在嬴政与李斯的注视下,韩非只剩出气,再无进气,缓缓地闭合了双眼之后,终于完全地安静了下来。
屋子里面落针可闻,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只剩下嬴政的眼泪滴落到衣襟的声音。
李斯的眼圈也已经湿润,伸手将布单盖在韩非的脸上。
嬴政伏在床边,失声痛哭起来。
或许是遗憾没能获得这位贤才相助。
或许是为韩非的才气感到惋惜。
亦或是为天下人感到遗憾。
这是因夕而死的第二个人,嬴政心中更多的,还有不甘和怨怒。
刘安是自己坏了规矩,也就算了,可韩非凭什么
他惹着谁了,“我器”的去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想到这里,嬴政抬起头,擦干了眼泪,双拳砸在床沿上“夕,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话语中除了怒气,还有恨意。
“王上,我已经派人去追查了。”李斯说道,“还好,看足迹,它并不在城中。”
“一定是回骊山了。”嬴政说道,“我要找睚眦说理去,你也跟着。”
李斯看向韩非的遗体,说道“既然夕没有再祸害百姓,那就不急于一时,还是先料理了韩非的后事吧。”
嬴政点了点头,说道“传命下去,以侯爵礼制厚葬韩非,派人把他的家室和著作都接到咸阳来。”
李斯应声领命,随即又问道“那刚才他的那个最后要求呢”
嬴政略微思量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对外面宣称,韩非不愿为寡人效力,于是寡人将他关进牢房,他绝食抗争,最后不幸而亡。”
“这”李斯质疑道,“这岂不坏了王上的名声,若是韩国来要人,咱们也无法圆全。”
嬴政轻叹了一声“事已至此,哪还顾得了什么名声,至于那韩王,他要是敢生事端,寡人倒不在意先遂了韩非的心愿。”
李斯想了想,也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看来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嬴政推开门,将守在大门的千夫长叫了过来,问道“韩非的事,在城中传开没有”
那千夫长答道“回王上,李大人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目击者也被控制了起来。”
“很好。”嬴政夸赞道,“这件事,一定不要声张,否则百姓定会恐慌。如今异兽伤人,寡人不能坐视不理。”
“叫上守在东门的那支队伍,跟着寡人去趟骊山,灭了那异兽。”
“你现在去把蒙毅叫来,城里剩下的事情,交给他。”
千夫长跪拜领命。
嬴政回头看了看李斯,说道“让张勇带上我军,寡人倒要看看,夕见了我器,还下不下得去口”,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