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也不算是扫了马五哥的金面。光杰,刚才人家笑你呢,你下场请教请教吧。”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段朋友,请”
段誉摇着扇子,笑着说道“很好,你练罢,我瞧着。”仍是坐在椅中,并不起身。
段誉这是无形中装了个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武林高手,瞧不起人家呢,这从容不迫的气度,看的李青都想赞一声了。
龚光杰登时脸皮紫胀,怒道“你你说什么”
段誉说道“你手里拿了一把剑这么东晃来西去,想是要练剑,那么你就练罢。我向来不爱瞧人家动刀使剑,可是既来之,则安之,那也不防瞧着。”
龚光杰喝道“我师父叫你这小子也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段誉轻挥折扇,摇了摇头,说道“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可不是我的师父。你师父差得动你,你师父可差不动我。你师父叫你跟人家比剑,你已经跟人家比过了。你师父叫我跟你比剑,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我说不比,就是不比。”
他这番说什么“你师父”“我师父”的,说得犹如拗口令一般,练武厅中许多人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无量剑”西宗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练武厅上庄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无遗。
他这番说什么“你师父”“我师父”的,说得犹如拗口令一般,练武厅中许多人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无量剑”西宗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练武厅上庄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无遗。
李青也是不禁莞尔。
龚光杰大踏步过来,伸剑指向段誉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还是装傻”
段誉见剑尖离胸不过数寸,只须轻轻一送,便刺入了心脏,脸上却丝毫不露惊慌之色,说道“我自然是真的不会,装傻有什么好装”
龚光杰喝道“你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是何人门下受谁的指使若不直说,莫怪大爷剑下无情。”
这龚光杰怎么说也是一个中年汉子了,竟然如此逼迫一个少年。
一旁的李青看着龚光杰说道“这位老前辈,这位段兄弟确实不会武功,不如由我带这位段兄弟向您道个歉,如何。”
龚光杰听到李青竟然叫自己老前辈,虽然自己人到中年,但是也是很忌讳人家说自己老的,不由得大怒,看着李青说道“那你就代这小子下场比比。”
李青见龚光杰大呼小叫的,也是一阵不喜,说道“既然无量剑派不欢迎在下与段兄弟,那么我们两个下山去便是,告辞。”说完转身看着段誉说道“段兄,一起走吧。”
“好。”段誉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见两人要就此下山去,丝毫不把无量剑派放在眼里,段誉是不懂得江湖规矩,李青却是无视,这个世界能让自己忌惮的,也就那个隐身在少林寺的高僧,或者逍遥三老一起上,李青还能忌讳一些,在扫地僧不出现,逍遥三老分奔离析的情况下,李青就是天下第一高手,可以谁的面子都不给,龚光杰不过是无量派的一个弟子罢了,李青还真没什么折节下交的。
龚光杰长剑回收,突然左手探出,大手抓向李青的后领,不想李青头也不回,直接一个后踢脚,如旋风扫落叶一般,将龚光杰一脚踹飞了出去。
那龚光杰被踹飞了一丈远,摔在了左子穆的跟前。
只见左子穆一脸的难看,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敢在无量剑派动手。
左子穆怒视着龚光杰,骂道“v废物。”骂完又转头看着离开的李青和段誉,“打了人就想走,哪那么容易。”那人一脚踢飞了龚光杰,可见武功并非低下,左子穆一跃而上,朝着李青扑去,伸拳便向李青面门击去,这一拳势夹劲风,不料拳到中途,突然半空中飞下一件物事,缠住了那左子穆的手腕。这东西冷冰冰,滑腻腻,一缠上手腕,随即蠕蠕而动。左子穆吃一惊,急忙缩手时,只见缠在腕上的竟是一条尺许长的赤练蛇,青红斑斓,甚是可怖吗钱的。他大声惊呼,挥臂力振,便把那蛇甩脱。
这两下变故古怪之极,众人正惊奇间,忽听得头顶有人噗哧一笑。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少女坐在梁上,双手抓的都是蛇。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十来条尺许长小蛇。这些小蛇或青或花,头呈三角,均是毒蛇。但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惧怕。
李青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屋顶上的少女,这人就是钟灵了吧,果然是集天地之灵秀,活泼可爱,灵气逼人。
只见左穆手执长剑,剑锋上微带血痕,一条赤练蛇断成两截,掉在地下,显是被他挥剑斩死。
左子穆抬头望着钟灵,喝道“你是谁家女娃娃,到这儿来干什么”心下暗暗纳罕,不知这少女何时爬到了梁上,竟然谁也没有知觉,虽说各人都凝神注视东西两宗比剑,但总不能不知头顶上伏着一个人,这件事传将出去,“无量剑”的人可丢得大了。但见那少女双脚一荡一荡,穿着一双葱绿色鞋儿绣着几朵小小黄花,纯然是小姑娘的打扮,左子穆又道“快跳下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