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拦住大恶人,不许他过来。”说着站起身来,伸手想去提板斧,可是他力气耗尽,双臂酸麻,紧紧握住了斧柄,却已无力举起。
乔峰说道“老兄还是歇歇。”
李青四人付了店钱酒钱,快步出门,便依那酒保所说,沿大路向西,走得株大柳树。
阿朱说道“那酒保虽然罗嗦,却也有罗嗦的好处,这就决计不会走错,是不是咦,那是什么”她伸手指着一株柳树,树下一个农夫倚树而坐,一双脚浸在树旁水沟里的泥水之中。本来这是乡间寻常不过的景色,但那农夫半边脸颊上都是鲜血,肩头抗着一根亮光闪闪的熟铜棍,看来份量着实不轻。
乔峰走到那农夫身前,只听得他喘声粗重,显然是受了沉重内伤。乔峰开门见山的便道“这位大哥,咱们受了一个使板斧朋友的嘱托,要到小镜湖去送一个讯,请问去小镜湖是这边走吗”
那农夫抬起头来,问道“使板斧的朋友是死是活”
乔峰道“他只损耗了些气力,并无大碍。”
那农夫舒了口气,说道“谢天谢地。四位请向北行,送讯之德,决不敢忘,咦,李公子也在。”却是李青的装扮让农妇一时间认不出来,以前见到李青,都是一副佳公子的打扮,现在却好似一个穷人,身上的衣服打满了补丁。
李青笑着说道“傅兄弟,别来无恙。”
李青笑着说道“傅兄弟,别来无恙。”
这人正是傅思归,四大家将之一。
傅思归说道“见到李公子那可太好了,此次王爷得遇大险,还望李公子搭救。”
李青笑着说道“我和这位乔兄弟皆是段誉是结拜兄弟,段王爷的事,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傅思归惊讶着说道“想不到李公子和世子竟然拜了兄弟,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乔峰见他胸口不绝的渗出鲜血,揭开他衣服一看,见当胸破了一孔,虽不过指头大小,却是极深。萧峰伸指连点他伤口四周的数处大穴,助他止血减痛。
阿朱撕下他衣襟,给他裹好了伤处。
傅思归说道“诸位大恩,傅某不敢言谢,只盼诸位尽快去小镜湖,给王爷报一个讯。”
李青说道“放心吧,我们正是要去小镜湖。”
傅思归说道“小镜湖畔,便可见到湖西有一丛竹林,竹杆都是方形,竹林中有几间竹屋,还请李公子速去。”
李青四人连忙马不停蹄的朝着小镜湖赶去。
一口气便走出九里半路,远远望见高高耸起的一座青石桥。走近桥边,只见桥面伏着一个书生。这人在桥上铺了一张大白纸,便以桥上的青石作砚,磨了一大滩墨汁。那书生手中提笔,正在白纸上写字。
乔峰和阿朱都觉奇怪,那有人拿了纸墨笔砚,到荒野的桥上来写字的
李青却是放心了,这是朱丹臣,他既然能在这里写字,那说明对头还未来。
走将近去,才看到原来朱丹臣并非写字,却是绘画。画的便是四周景物,小桥流水,古木远山,都入图画之中。他伏在桥上,并非面对李青四人,但奇怪的是,画中景物却明明是向着四人,只见他一笔一划,都是倒画,从相反的方向画将过来。
050
乔峰于书画一道全然不懂。
李青和黄老邪待过一段时间,琴棋书画无一不涉猎,自然懂得好与坏。
阿朱久在姑苏慕容公子家中,书画精品却见得甚多,见那书生所绘的倒画算不得是什么丹青妙笔,但如此倒画,实是难能,正想上前问他几句,乔峰轻轻一拉她衣角,摇了摇头。
朱丹臣画着画,头也不抬,说道“诸位见了我的倒画,何以毫不理睬难道在下这点微末功夫,便有污诸位法眼么”
阿朱说道“孔夫子席不正下坐,肉不正不食。正人君子,不观倒画。”
朱丹臣哈哈大笑,收起白纸,说道“言之有理,请过桥吧。”
李青看着朱丹臣笑道“朱兄,别来无恙。”
朱丹臣放下手中之笔,站直身来,说道“原来是李公子大驾,请恕朱丹臣未能远迎。”
李青看着朱丹臣说道“朱兄客气了,我已见过古兄和傅兄,他们两人都已受伤,说是什么大恶人来袭,我们前去小镜湖报讯。”
朱丹臣自然是不会怀疑李青的,说道“好,正好同行。”
于是五人一起前往小镜湖,过了小木桥后,道路甚是狭窄,有时长草及腰,甚难辨认,若不是有朱丹臣引路,这路也还真的难找。又行了小半个时辰,望到一片明湖,李青等人放慢脚步,走到湖前,但见碧水似玉,波平如镜,不愧那小镜湖三字。
李青看着朱丹臣说道“这就是小镜湖吗”
朱丹臣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小镜湖,我前去禀报王爷。”
李青看着朱丹臣说道“正好一起前往拜见。”。,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