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和淤青,想来是刚才已经交过一番手了。
另一个老道须发皆白,干瘦的身形却透出汹汹之势,便是弘道观观主尉迟渊。他冷冷一笑“叫我们留下你好大的口气展不休啊展不休虽然你素来跋扈骄横,但做事却还守些章法,我敬你也是一观之主,便不多与你计较。如今上清观几位道友在我观中做客,竟被你挟私报复、当街掳走你眼中可还有盛朝律法么”
尉迟真人身边青灵子朱介然、朝宗子连江平等人也是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势。
展不休素来嚣张,此刻当着一众弟子的面,又撑起几分硬气来“莫说老道未曾绑过那冲灵子便是绑了、凭你也能来要人须得先问问我这三尺长刃”屠凉山等人听观主这样说,便纷纷将各样兵器挺了出来,就要开打。
尉迟真人冷哼一声“不自量力弘道观弟子听令,先制服这班狗豕道士再仔细搜寻一番”青灵子朱介然、朝宗子连江平等人也操起棍棒之类,准备冲杀一番。
这时一队甲兵鱼贯而入,皆身佩横刀、引弓持弩,将这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却是一名武侯听到奏报,立即集结了附近武侯铺内的不良卫,欲将事态先控制起来,防止发生杀伤血案。
只见这武侯按刀而立、声如响雷“道士修道,本图个清净。今日却在此大动干戈是要揭竿造反么”
展不休脸上狠戾之色转瞬即逝,换作一副笑脸,几步迎了上来“张武侯安好我辈修道,恪守本分,平日只是诵经吃斋,对我盛朝兵士素来钦仰,也不曾怠慢过诸位军爷”说到这里,却突然指向尉迟真人,“今日却是这尉迟匹夫挑衅在前老道携一众弟子依律自行护持,请张武侯大人给我道冲观一个公道”
尉迟真人怒道“恶人告状,倒打一耙你将我观中客人冲灵子放了,我便看在这位军爷面上,不与你深究否则告到府衙,你掳人之事属实,便也敢叫嚣公道么请这位军爷明断”
这张武侯虽是武吏,脑子却也并不混沌,略一思量,便道“掳人之事,我便通传洛府辖内的其他武候铺,必详查到底,将那被掳之人找出。只是虽事出有因,又各据其理,尉迟道长你既是听贼人呼喝、又无确凿证据在手,便该报与我们武侯铺知晓,万不该贸然闯人道庭、扰人清修。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让坊市之人看笑话么”
尉迟真人这才一拱手道“军爷说的极是。老道听得客人被掳,时间紧迫、又是一时激愤,才来要人。那客人是我一位故友的弟子,如今已被掳去将近一个时辰,若不速速去寻,恐有性命之虞”于是又特意瞥了一眼展不休,“这个展老道素来狠辣、睚眦必报,这种事情又不是做不出来。劳烦军爷代为搜寻一番,若不在此,我便携了观中弟子出去再寻,若还寻不到,我便通禀王宫使大人,由他来做个公裁”
张武侯见尉迟真人言辞激切,口中所言定有其事。但既做劫掳之事、偏又留下名号的,这等蠢贼却也世间少有,此事必当另有隐情。心中计较已定,便将手一挥“你们几个,在观中各处细细查找一番、是否有藏匿之人。如若没有,便是还展观主一个公道了。”这些不良卫听了指令,大部分便四散开来,去各处搜寻去了。留下的一小部分仍围在四周,防止两拨道人再起冲突。
约一炷香时分,四散搜寻的不良卫便陆续回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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