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要戏耍我们”
“真真在下面你们掀开那木排便是”邵庚贤左颊已经肿胀起来,泪洒当场,话语中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委屈。
卓松焘一愣,尴尬一笑“打着急了我们掀开再看看”于是众人便将那破旧木榻掀翻,抽脚踢开木排,才看到一口黑洞洞的窨井。
借着井下积水的反光,隐约可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井壁一侧,生死不明。卓松焘顿时双眼通红、又扑了过去,照准那邵庚贤的脸,“啪、啪、啪”左右开弓抡了十几拳。将那道士己打成了个猪头,眼睛半睁、门牙崩催,鼻子下挂着一道殷红的血迹。
朱介然、方七斗等几人却赶忙找到绳头,将那瘦小身影拽了上来。仔细分辨,赫然便是昏死中的冲灵子杨朝夕
然而情况委实糟糕杨朝夕仍然蜷缩着的身体上,触手冰凉,布满了刀疤、掌印、淤青、泥渍、虫咬之痕,真个要以“体无完肤”来形容,倒也名副其实
方七斗伸手去探,似乎已经奄奄一息;又按在颈项之间,脉象却雄健有力、隐隐透出强盛的生机来。心中松了口气,正转头要告知朱介然,却见他也扑在那边,按住石崖子申景宾一顿宣泄,直将那申景宾从昏迷中打醒过来,连声告饶。
尚思佐、方七斗等人怕打出人命,连忙过去将朱、卓二人抱住。方七斗看着惨不忍睹的邵庚贤和申景宾,心里居然涌出几分同情来,忍着笑道“你们两个可知,这道童是谁吗”
邵庚贤大摇其头,嗫嚅道“奥们不知”说话间已是走风漏气,又和着血色唾液、吐出几枚牙齿来。
“我们从景云观手上接下的这道童。不清楚这些你可以问他们。”申景宾脸上挨的拳脚少些,口齿尚且清楚,忍着疼断断续续补充道。
方七斗怒火燃起,冷笑道“还有哪家道士参与此事快说不然我保证剐了你们两个”说完右手一扬、将障刀旋出弧光,反手握住刀柄,干脆利落地扎在那邵庚贤右肩之上,疼得他大叫一声,几乎要疼晕过去。
申景宾欲哭无泪道“我说我们说听景云观的人说他们是奉了太太微宫的密令本来道道冲观也要参与被他们甩开了。只是只是答应了道冲观若得了剑法,也也可一体均沾”
方七斗满意地拍拍申景宾的头,笑道“多谢相告”然后一掌拍在申景宾的后脑,又将他拍晕了过去。那边大师兄尚思佐已经叫了人,将破木榻拆出几根来、用绳索和木排捆扎在一起,做成一个担架。又将杨朝夕安放在担架上,用一旁的蓑衣盖好,开始组织众道士撤退。
朱介然、卓松焘看着杨朝夕的惨况,双眼兀自通红,便又一人一个,将那邵庚贤和申景宾从窨井扔了下去。又把拆解开的木榻零碎、全堆在窨井口上,才拍了拍手,抬起担架,跟着弘道观的一众道友出了茅舍,向观中返回。,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