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残红积巷陌,熏风满洛城。
崔府廊檐下,杨朝夕与不经和尚边走边聊。忽然笑道“小道有一事不明,冒昧请禅师解惑”
不经和尚面容慈和、全不见昨夜动手时的狠决“阿弥陀佛杨施主但说无妨,贫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禅师法号,为何叫做不经是荒诞不经的不经,还是另有禅理、深蕴其中”杨朝夕抱拳行礼,嘴角却早扬起一道弧度。
“贫僧中年方入释门,只喜坐禅、不通佛经,所以上师赐名、法号不经。”不经和尚面色从容,更无半分愠怒。
“禅师既从北地而来,敢问在哪座寺庙挂单”杨朝夕方才一句铺垫,其实是为打探不经和尚一干人的来历。
“贫僧云游四方,酒色不戒,杀伤随心,只留一缕佛缘在身,故而无寺庙肯接纳贫僧。”不经和尚倒也坦率,直言自己不是恪守戒律的僧人。只是杨朝夕想要打探他来历的想法,便落空了。
杨朝夕正要再说,却见府中老管家崔大,正从花树间折转而来,对着他二人拱手道“家主请不经禅师和杨少侠去书房议事”
两人闻言,便不再闲聊,跟在崔大身后,来到崔曒平日读书议事、处理公务的书房。
书房中,上官衡、杜箫客、宗万雄等幕僚早已坐定,正慢慢啜饮着婢女奉上的茶汤。见杨朝夕和不经和尚进来,便纷纷起身,或拱手或抱拳,说着“昨夜辛苦”“名不虚传”“佩服佩服”之类的客套话。
杨朝夕连忙抱拳、不经和尚合十双手,两人对众幕僚的恭维逐一致谢,表达谦和之意。此时,崔府幕僚尚有几人还没赶到,众人便喝茶等待,说着闲话。
家主崔曒端坐在正位上,淡笑道“多蒙不经禅师和杨少侠舍命相救,小女才能有惊无险、安然回府。我已另备谢仪,稍后着人送到二位房中。”
杨朝夕和不经和尚连连称谢。自知昨晚的一场成功营救,自己与这胖和尚、算是在崔府站稳了脚跟,也开始被崔府一众幕僚所接纳。只是,尚有一些疑问存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比如那明眸女子究竟是谁,为何要掳走元季能比如那些黑袍人影是哪方势力,为何要出手相助
想到这里,杨朝夕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那枚铁羽飞刀,捧到崔曒身前“家主小子不敢居功。昨夜营救六小姐时,有一群黑袍人后来出手、将小姐带了回来。这便是他们所用暗器。”
崔曒接下铁羽飞刀,端详片刻才道“此事我会着人去查。既然是为救小女而来,想必是友非敌。你还有什么见闻不妨一道说说。”
杨朝夕抱拳道“我与不经禅师营救时,碰到一位身手了得的女子,便是与她联手、才打退了颍川别业中的守卫。只不过,她却是为劫掳元季能而来。昨晚我二人走的仓促,想必后来、那元季能应该已被她掳走。”
“你是说元季能被人掳走了”崔曒陡然起身,表情严肃道。
“确是如此。”杨朝夕答道。
崔曒表情凝重“若元季能被人掳走,元相必然震怒,事情便没这么简单了以他做事风格,昨夜相关之人必会逐一查起不经禅师、杨少侠,近日须委屈两位一下,搬离崔府、自寻一处馆舍居住。一应花销,俱由崔府来出。客居在外,若非必要、尽量不要四处走动。待此事一过,再请两位回府。”
上官衡闻言,立刻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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