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田,并私下收留脱籍无产的流民、为他们耕种做工。如今一晃十年,洛阳豪族已不知瓜分了多少田产、逃避了多少“租庸调”、攒下了多少布帛资财
但做这些事情,自然不可能密不透风。少不得要与朝中重臣明勾暗连、与河南尹等地方官员结交打点,好叫他们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萧璟几句轻飘飘的客套,虽只是河南尹应当应分的差使,对他们而言、却无异于釜底抽薪竟比什么威逼利诱、都要管用。
崔曒与其他几族家主对望一眼,开口道“方才于建宗于兄、答应派府中玄鱼卫出手,元宽元兄则派木兰卫襄助。我崔府虽无看家护院的私兵,却也养了些身手尚可的武者幕僚,可尽数听候萧大人调遣。只是不知,萧大人预备如何排兵布阵”
萧璟拱手笑道“先谢几位家主高义据武侯铺探得消息,城中祆教教众预备在城西十里外的香鹿山下,迎接新代圣女。该处洛水流缓、地势平阔,无论祆教圣女走马还是行船,都更易发现伏兵。
因此,首先须元宽家主的木兰卫屯于周边,围而不攻,吸引祆教教众不敢妄动。然后,于建宗家主玄鱼卫与崔曒家主的武者高手,须沿洛水、向西而行,在一处叫做灵山坳的地方设伏”
谭令德听罢,胡须一抖、竖眉微张“自古用兵者,虚实相依,以正合、以奇胜。萧大人如此安排,可见于兵法一途、也是颇有建树我洛城行营的十员悍将,愿做马前卒、为后队开道只是春时青黄不接,行营粮草所余不多,还望萧大人及早开仓周济。”
洪治业抱拳哂笑道“谭将军说笑了洛阳含嘉仓由朝廷户部直管,说是皇仓也不为过。岂是萧大人说开便能开的”
谭令德冷哼一声,看向洪治业“那照洪太祝所言,我洛城行营上万将士,便只能灌风自饱、勒紧裤腰带,才好保境安民了”
萧璟见洪治业出言嘲讽、却被谭令德一句话怼了回来,忙开口道“谭将军勿忧洛城行营所需钱粮之事,月余之前、我已手书奏札,上报到了朝廷。相信不用太久,元相那边必会有敕牒发下来。
况且,前日元相发来飞书,对阻截祆教之事颇为关切。此番如能做成此事,遏制住祆教昌兴的苗头,元相必然会代谭校尉向圣人请功。届时钱粮兵器,不过是一道敕书的事。”
洪治业面色微愠、却不好发作,毕竟洛城行营的兵募,是他奉王宫使之令请来的。略一沉吟,便把目光投向了施孝仁。
施孝仁心思玲珑、当即会意,站出来道“祆教所信奉的,实是异端邪说。听闻其教义中,竟有父女通婚、兄妹通婚之事,实乃祸乱纲常人伦其葬俗更是骇人听闻,竟以亡者尸骸供鹰犬所食,美其名曰天葬。以至于鹰犬嗜杀孩童,多酿惨祸
如此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我景云观虽不才,忝有道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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亩、已足够观中吃用,因此不须萧大人供给一升半匹。唯愿合一观弟子之力、驱逐祆教群孽,以正我盛朝朗朗乾坤”
萧璟听罢,眼中异彩连连“施道长公而忘私、仗义执言,一语道破祆教流毒与本官多年所思所想、不谋而合。待此事了结,本官必携府衙胥吏,同往景云观请香”
曲炳玉见施孝仁几句慷慨陈词、便令萧璟大为赞赏,心中大急、头脑一热,脱口便道“我通玄观道士最不怕死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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