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脱干系
想到丧女之痛,陈望庐又抬眸道“可若是太微宫将脏水泼过来、再向朝廷弹劾咱们,好把自己从通远渠之事中摘出来。咱们岂不是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若论算计、咱们又如何敌得过王缙”
萧璟怒其不争道“你也太小看齐国公了,他若是看不惯你我、稍稍歪一歪嘴,元相便能将咱们贬谪到穷乡僻壤,又何须泼什么脏水河渠疏浚,本就是州官的本职,咱们若做的好、自有政绩可表;若做得不好、吃排头的也只会是咱们。这其中的利弊、取舍,却与太微宫无关。
自五年前我听了齐国公的提议,与他联名上奏朝廷、请求疏浚城中河渠。我二人对彼此所求、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秘而不宣罢了他是求那捞上来的财货,甚至妄图找那莫须有的如水剑;而我却只想留一世清名,待致仕或百年之后、朝野内外评说起我来,会说此人虽则愚钝、却还做了些为国为民的好事。”
陈望庐肃然起敬“萧大人正直务实、光明磊落,非但无愧于心,更是天地可鉴”
萧璟摆摆手“这种时候,官腔便不用打了。我二人说白了,也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不过这为官一途,要么互相利用、要么互相倾轧,倒也不甚稀奇。如今我与齐国公有这等互利互惠的局面,总比许多州县官吏互咬互掐、乌烟瘴气要好的多。
小民皆恨官官相护,可若官官相欺、局面其实更乱。官稳则事顺,事顺才民安,民安才会有一城百姓歌功颂德、口称圣人贤明其实官与官之间,但凡能相安无事,谁又愿意整日里互相拆台、你死我活呢”
陈望庐拱手道“下官受教了如今事已至此,不知大人有何决断”
萧璟颓然道“还能如何先差人从府库中调拨些银钱、给太微宫送去,作为虎贲卫家小们的抚恤银。你须亲自去送若王宫使要给亡故的虎贲卫请功勋、减免租庸,你可代本官应下,再由本官写奏札、呈报朝廷。
至于江湖游侠,无论死活、先尽量核实来处。记得多寻些医者、郎中,倾力治好伤者。已经亡故的、便早些埋了吧以免引发瘟病。另外,再找几门道士,张罗做一场法事”,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